坐回到马车里,再次低头摸着肚子,想着还有三个月孩子就出生了,看来自己以后就跟这个孩子相依为命吧。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柳清澄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看到小小的一个院子,院门匾上刻了一个“柳”字,转身想要询问那个老妇几句,身后的马车早就已经走远。
她走到门口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小丫鬟,“清澄夫人,你来了,快进来。”说着扶着柳清澄走到里屋,让她做到主位上,为她送上茶水,一阵的嘘寒问暖。
“等一下,我不认识你,可以告诉我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谁?”柳清澄更加的疑惑,她可是第一次看这个小丫鬟,她却这般的热情,倒是另她非常的不好意思。
“你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啊,不止如此,你还有铺子呢,明天我再带你去看看铺子。”小丫鬟倒是有问必答。
“不对,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柳清澄感觉自己在做梦,没有死也是梦,宅子铺子的都是梦。
“这里有封信,你看了就知道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到柳清澄的面前,“没什么事我先去忙,有事叫我一声。”说着就自顾自的出去。
柳清澄将信件打开,是柳丞相的笔记,“澄,我的女儿,我没想到你会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索性贤王妃和皇后娘娘不计较并放你一马,你才有一条命出宫,郾城是为父一个亲友的故土,我便托人给你安排了宅子和铺子,这也是为父唯一能为你做的,愿你放下一切过往好好活着,也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柳清澄的手不停的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突然发现自己到底失去了多么美好的东西,只因一念之词,她从高贵的皇后沦为庶民,低头摸着隆起的腹部,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可是如果不拼搏她也只能老死在冷宫里,她还是会从后位上下来,唯一错的她不该去惹那个叫唐梦幽的女人。
柳清澄找了个火折子将手中的信给烧了,才缓缓的来到院子了,抬头望天蓝天,深呼吸感觉活着真好!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发黄的枯叶从树上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圈,缓缓的落在地上……
贤王府,闲雅舍,天色渐渐黑透,房间里点上烛火,将方玉卿和楚念幽赶走后,楚君贤坐在床沿手紧握着**微凉的手,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已经三天了,唐梦幽还是静静的躺在**,要不是她的胸膛起伏,他会怀疑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她。
四年前的噩梦总在楚君贤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就不免不休的守在唐梦幽的床前,即使地狱的黑白无常来勾魂,他也要将唐梦幽留下,他已经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他只要看到静静躺在**没有任何生机的唐梦幽,他就自责要死,他因该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的,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武功高手,她因为他失去了所有的内力。
“对不起,幽幽,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看着你躺在**,我就恨不能代替你承受一切的痛苦,请你不要抛下我,醒过来好不好,睁开眼睛让我安心,我不要看到你没有生机的躺着,我已经在心里自责了无数遍,写了一份罪己状,就等你醒过来过目,受什么样的惩罚我都甘愿。”
“什么罪己状?”唐梦幽依旧闭着眼睛,嘴巴却张了张问道。
“幽幽,你醒了!”楚君贤立即将唐梦幽抱起,心里再次涌现失而复得的喜悦,“你吓死我了。”楚君贤捧着唐梦幽的脸,看着唐梦幽缓缓的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唐梦幽在看到一脸胡茬,双眼通红的楚君贤差点没笑岔气,“你是怎么回事,搞得那么狼狈,是我认识的楚君贤吗?”
楚君贤心情大好,对于唐梦幽的取笑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幽幽,以后不可以这样吓我了,也不可以离开为夫的视线。”
唐梦幽听着楚君贤霸道的命令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他很在意自己心里也非常的开始,便也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你不是也替我报仇了?”
“幽幽,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这几天我总是提心吊胆的,害怕你会气我没有保护好你而不肯醒来。”楚君贤将唐梦幽搂在怀里很紧很紧才觉得安心,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相思之苦。
“刚刚你说的罪己状?”唐梦幽见楚君贤的话题越跑越远,便好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