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拿着的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个美人,他如何对着一只没有温度的花瓶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
这个动作还被楚念幽称帅到酷比了,似乎为了奖励百里亦尘这辛苦的姿势,楚念幽还在百里亦尘的脸颊落上一个吻,“怪,不要乱动哦!”
十岁的楚君幽声音带着童音,可这个吻是那般的自然,百里亦尘如石化一般的僵在原地,脸也有些不自然的绯红起来。
其实只是一个亲吻而已,楚念幽与父母之间都是这样的互动,自然没有太放在心上。
然后,她就站在书桌前研磨,很认真的拿起毛笔沾墨作画……
半刻钟后,百里亦尘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饶是他是习武之人,这样扭着腰都感觉腰部传来一些酸涩,而且,盯着手中的青花瓷花瓶看久了,他的眼睛有些视觉疲劳,似乎上面的花纹在转圈,幻化成其他的形状来。
但是每当他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时,就听到楚念幽的声音传来:“不要乱动了,我会把你的眼睛画歪的。”
半个时辰后,百里亦尘的声音僵硬的穿来:“念幽,你……还没画好!”
百里亦尘这些年与楚念幽相处下来,都是知乎她的名字,楚念幽也很适应百里亦尘这样称呼自己,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然后淡淡的说道:“快了,检查一下。”
百里亦尘总有一种被楚念幽恶整的感觉,那天没支零花钱给楚念幽,她怕是记在了心里。
虽然贤王府很有钱,但是楚念幽才十岁,而且没事就要买一堆不中用的东西真的很浪费,他觉得这样的个性不能太惯着,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楚君贤和唐梦幽从百李亦尘进王府的那天起,就将他定格为女婿人选,他渐渐的也适应了这样的身份,总是要花很多的努力去成为一个强者,虽然在楚念幽的心里,他或许只是一个哥哥一样的存在,不过没关系,他相信小女孩总有一天会长成大姑娘,他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等待这花苞开出美丽的花来。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百里亦尘已经将他僵硬的姿势拧了回来站起身,低着头沉浸在画纸上面的楚念幽并没有发现,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就没看到坐位上的百里亦尘。
“人呢!”正要低头看桌子上的画,就瞥到自己身后,百里亦尘有些不善的俊脸,楚念幽拍着胸口,“吓死人,你是鬼不成,怎么都没有声音的。”
百里亦尘的脸不由的抽了下,指了指上面的画像,再指了指自己问:“念幽,你确定上面画着的是我!”
画纸上面画着的并不是刚刚百里亦尘摆出的姿势,远看像是一只青蛙,近看就是黑黑的一坨!
楚念幽感觉,百里亦尘似乎很生气!想着赶紧弯腰,要从书桌下面溜出去,腰被搂住,然后她整个人被百里一次抱着。
挣扎,楚念幽摆出我是主子的傲然姿态,“放开我,我要下去,我是郡主,不许以下犯上。”
“你不听话,我要替姑姑好好教训你这个淘气鬼。”说着就往楚念幽的身上挠痒痒,这就是对楚念幽的惩罚。
楚念幽最怕痒,咯咯的笑着,边笑边求饶:“我错了,百里哥哥,饶命。”
“求饶无效!”百里亦尘虽然说着狠话,手下的动作确是非常的温柔,楚念幽像只蚯蚓在百里亦尘的身上摩挲着,眼里都有了泪,是笑哭的。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娘亲和父王,将你赶出王府,呜呜!!”楚念幽哭的有些大声。
百里亦尘一僵,身体也因为楚念幽的扭动变得有些异样,小脸忍不住发红,再看楚念幽哭得如此的惨绝人寰,他的心一疼,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念幽,对不起。”
听到百里亦尘的道歉,楚念幽停住了哭泣,含泪的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然后问道:“说说看,你那里错了?”
“不该把你弄哭的。”说着为楚念幽将眼角的泪抹去,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呢?”楚念幽绝不放过任何谈条件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补偿?”百里亦尘挑眉,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饶了这么大的一圈,其实就是要让他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