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幽差点就忘了,余仕鸣就是一个书呆子,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听着有些累呢。
百里亦尘在得知楚念幽是真的进宫,就在贤王府的院子里来回的走着,心里在琢磨着自己是去还是不去,他没有收到皇帝的请帖,按理是不能出现在楚念幽的宴会上,可是不去总觉得这就是给楚念幽安排的一场指婚宴,不去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很不安,他的小娘子就要长翅膀飞走了吗?
一般的侍从看着百里亦尘像只没头苍蝇走来走去,本来没什么的,被他这样疾走后他的心里也乱乱的,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将军如此的不安稳呢!
百里亦尘最终还是没有自我安慰成功,一声黑衣如燕子一般朝皇宫的方向飞去。
楚念幽与楚念宸和余仕鸣正有说有笑的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楚君寒和知秋已经在花园里坐了有段时间,御花园里幽不少皇宫贵族的儿女,都是被他给一呼百应而来,就是让楚念幽多认识认识,如果她有中意的儿郎自然是最好的。
楚君贤不在京城,他这个熟手可是为侄女的婚事操碎了心啊!却不知自己做的只是自作多情了一把。
三人嘻嘻哈哈的走进御花园,很快就被花园里的冷场的气氛给窒息了一下,这分明就是一场冷空气啊,不知道皇帝的心思是何等的圣意难测。
“皇帝叔叔。”楚念幽如轻快的燕子一般飞到楚君寒的面前,然后扑进他的怀里撒娇,“今天念幽及笄,师叔不该让皇帝叔叔久等的,你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吧,跟其他人无关。”
跪在地上伏地的一杆大臣们都听到了楚念幽的说辞,在心里也为这个说懂事还算懂事的郡主加了几分。
“既然知道,为何迟到?”楚君寒依旧摆着一张脸,心里自然不会生楚念幽的气,不过楚念幽的时间观念却是因该多管教才是,他这一国之君何时等过别人,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余仕鸣也上前磕头行礼,“是侄子的错,还望舅舅责罚。”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弄的这么尴尬也不好。
“好了,都起来吧。”楚君寒自然不能责怪这位晚辈的无礼,作为合格的长辈得有气度。
“叔叔,你给念幽准备了什么礼物?”楚念幽窝在楚君寒的怀里,却是对着余仕鸣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还是你的面子大啊!
余仕鸣想说:他的面子怕也是借着你的光,今天你才是最大的。
楚念宸摸摸鼻子:为什么我这一国太子反而没什么人关注?行情不佳啊!
楚君寒一挥衣袖道:“念幽,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楚国的儿郎们的表演。”
楚念幽看着眼前有些耍猴戏一般的表演,心里郁闷:皇帝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想让我当众择婿吧!
这也太惊悚了,她的父王母亲也没有要她马上嫁人的意思,皇帝这么一闹,明天京城里的传闻就会变了一遭,比如皇帝为侄女大办相亲宴,可惜公主眼高于顶,看不上大家啊……
台上有一蓝衣男子,手执一柄长剑,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她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楚念幽的心思很明显不在宴会上,没多久她就抱着肚子说要去茅房,楚君寒自然是放行,在悠长的宫廊里走着,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在楚念幽的面前,楚念幽下意识摸出身上的暗器,待看清来人后,她放下紧张的心,有些纳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此男不是别人,正是纠结要不要进宫的百里亦尘,此时的他一双幽深的眼眸在楚念幽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问道:“念幽,皇上为你安排那么多佳婿,可是有看中意的?”
明明是很关心很在乎的问题,不知为什么却被百里亦尘说的不痛不痒,好似他翻宫墙进来只是过来看看楚念幽选夫婿了没。
楚念幽斜睨了他一眼道:“还行吧,帅哥太多,自然得好好挑挑。”双手环胸,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太多回答。
百里亦尘的眼眸一冷,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久久的凝视楚念幽,最后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果然是长大了,念幽,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记得我给你把把关。”
楚念幽对于百里亦尘的阴阳怪气感到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用你没发烧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