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罗峪。
“罗峪,你要对朕说什么?”
他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陛下,臣只说一句话……现在已经是贞观年了!”
罗峪嘲笑般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愣住了。
其他大臣有些已经猜到了什么,有些则是还蒙在鼓里,不过大家都齐齐的看著李世民。
罗峪两次上朝都在搞事,他们也想看看这位陛下的忍耐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罗峪,你是在提醒朕吗?”
李世民沉声问道。
“陛下,臣只是告诉你,现在是您的时代了,以前的种种对於现在的您来说,不过是一种经歷罢了!”
“歷史的確是可以给我们警醒,但是不能成为我们的禁錮,您说是吧?”
罗峪大声说道。
这话说完,就连身边的魏徵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都说他是大唐第一諫臣,可是这种话他魏徵都不敢在李世民的面前说。
李世民沉默了好一会,他突然站起身离开了。
“退朝……”
身边的大太监马上高喝一声。
眾位大臣,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依次向外走去。
罗峪刚要走,一个小太监拦住了他。
“罗峪县子,陛下让您去见他……”
罗峪挑了挑眉,当著眾人大臣的面,李世民不太好骂人,这是想背地里面出气了?
和罗峪一起被留下的,还有魏徵和尉迟敬德。
三个人来到了弘文馆,这里是李世民的书房。
“陛下……”
魏徵刚要开口。
李世民抬手阻止了魏徵说话,他先是看向了罗峪。
“你这个混小子,给我去外面跪著!”
他指著罗峪骂道。
罗峪灰溜溜的跑了,不过他也没有跪,就这么和站在门口的小太监说閒话。
“尉迟將军,你怎么成了罗峪那小子手里的刀了?”
“別人不知道云烟阁是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吗?”
李世民看著尉迟敬德。
“臣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罗峪县子救了臣儿子的性命,作为交换,臣也只能委屈魏相了。”
尉迟敬德也没有瞒著。
魏徵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你的伤也是罗峪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