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应了一句,很快就离开了。
魏徵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匹瘦马一些简单的行李就够了。
“带些银两吧……”
魏夫人提醒道。
“不用!”
魏徵直接拒绝。
“你出门没有银钱傍身怎么行?”
魏夫人疑惑的看著魏徵。
“夫人,陛下让罗峪和我隨行,那就是当我的钱袋子用的,那小子的银子比国库都多,和他一起出行还用得著花咱们的钱吗?”
“银子你都留著,家里照顾好……”
魏徵继续很坚定的拒绝。
魏夫人一想,这倒也是……
三天的时间,罗峪忙的脚都不沾地,他甚至还回了一趟南五台山,还让丽竞门的人往岭南传了一些话。
三天后,罗峪再次来到了魏徵府上。
他看著魏徵大门口的那匹比驴大不了多少的瘦马,严重怀疑这玩意真能从长安走到河南道么?
“魏相,坐小子的马车吧,正好小子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您聊聊……”
他邀请道。
魏徵看了看罗峪的两匹高头大马,还有那宽大的车厢,別说坐两个人,就是十个人也能坐得下。
“也好!”
他又不傻,马上答应了。
魏夫人站在家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罗峪和魏徵坐在马车里面,魏徵的视线却一直落在那个赶车的马夫身上。
“魏相,別看了……喝茶!”
罗峪笑呵呵的说道。
魏徵收回了视线。
这马车稳得不可思议,茶桌摆在车厢里面,茶水也只是轻微摇晃罢了。
“罗峪县侯不愧是长安第一紈絝,今日能和你一起出行,我魏徵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魏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茶?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看了看杯中的茶水。
“这是我南五台山出產的茶叶,不过这是第一年的新茶,滋味寡淡了一些,明年就要好许多了。”
罗峪解释道。
“南五台山还出產茶叶?”
魏徵眨了眨眼。
他身为门下省的负责人,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东西,他都是知道的。
“是我要求种植的。”
罗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