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队率直接一刀柄拍在这个妇人的嘴巴上,鲜血和牙齿崩出,这个妇人直接晕死过去。
“罗峪,你这是做什么?”
魏徵看不下去了。
丽竞门的审讯手段有多可怕,他可是一清二楚,没事也就给你审出有事来。
“魏相,这有些人就是贱坯子,这可不分什么男女……”
“您不是也看出来了吗?这妇人明显有问题,既然有问题,咱们丽竞门审审总不会错嘛!”
罗峪笑呵呵的挡住魏徵。
魏徵犹豫了一下。
只是这不到十息的功夫,那个妇人就挨不住了。
“我说,我说……別在打我了。”
庚队率停下手来。
罗峪站在这个妇人的面前。
“你就是个望风的吧?”
他问道。
“是,是……”
妇人连连点头。
“你在盯著什么人?”
罗峪继续问。
“朝廷派了一位大官来河南道视察,是洛州城里面的大人吩咐的,一旦发现这位大官的轿撵马车,即刻通报!”
妇人不敢隱瞒。
罗峪回头看了看魏徵,魏徵沉默不语。
洛州刺史的级別很高,汝城县令不知道的东西,他可是知道的。
“魏相,看来到了洛阳,您只能先去洛州刺史府报导了。”
罗峪隱晦地提醒道。
魏徵点点头。
“除了盯著长安过来的官员,你还有无其他事情隱瞒?”
罗峪隨口又问了一句。
“民妇除了在这里盯著有没有长安过来的大官,还看著有无外乡人在附近出没……”
妇人回答。
“什么?盯著外乡人?”
“这里距离洛阳並不远,外乡人的数量很多,你怎么盯?”
罗峪疑惑的问,这妇人的身上似乎还有点別的事啊?
“直接路过的外乡人不用盯著,只有那些形跡可疑的外乡人,民妇才需要看著他们,如果有人乱跑,民妇就出来喝骂他们,將他们赶走……”
妇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罗峪盯著这个妇人,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里莫不是有一个炼製银矿的窑口?”
他很突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