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亲自处理,你就不用管了,告诉其他人,谁都不要乱说话,就当没有发现那个死人!”
面对罗峪的反应,单天常有点不能理解,不过罗峪明显没有解释的意思,他直接离开了。
隨著罗峪登上了清河崔氏老祖宗所在的大船,清河崔氏的族人一个个都盯著罗峪,眼神之中满是防备。
“都看著我干嘛?”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罗峪骂骂咧咧的就走进了船舱。
当他走进清河崔氏老祖宗的房间,就看到清河崔氏老祖宗似乎刚刚喝完了什么东西,身边一个清河崔氏的年轻人端著碗就要离开。
罗峪的眼角在这个清河崔氏手中的碗上掠过,他没有说话。
“罗峪县侯,老祖宗刚刚服过药,现在要休息一个时辰……”
清河崔氏的年轻人提醒道。
“我只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家老祖宗休息。”
罗峪哼了一声。
清河崔氏的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清河崔氏老祖宗,然后离开了。
“罗峪县侯,来见老夫有何事?”
清河崔氏老祖宗看著罗峪。
罗峪走到了清河崔氏老祖宗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神不断地变化。
“老东西,我不管你背地里面用什么方法延续你的生命,你不要將吃完的东西隨便扔就行!”
“今日船队有人发现被拋下海的尸体,引起了许多不必要的混乱,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他冷冷地说道。
清河崔氏老祖宗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变化。
“罗峪县侯想要什么交代?”
“那些死去的人原本就是我清河崔氏花费巨大代价培养的药人而已,他们的性命原本就是我清河崔氏的,也是自愿为清河崔氏献身的……”
“就连大唐律法都管不了,罗峪县侯你要管吗?”
罗峪微微一笑,下一秒,他直接抽出腰间的尚方斩马剑,架在清河崔氏老祖宗的脖子上。
“老东西……你忘了现在你已经不在大唐的国土上了?”
“在这里,只有我罗峪的规矩,没有大唐律法!”
“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给我一个拿得出手的解释,否则,我今日定要让你看看,我罗峪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清河崔氏老祖宗抬眼看了看罗峪。
他不相信罗峪敢动手杀了他,毕竟这条船上还有他们清河崔氏的数百族人,但是不相信归不相信,罗峪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那也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