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七天,或许……就在明日!”
他回答。
罗峪点了点头,就连他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李渊的状態差到了极点,明显就是生命到了尽头了。
“医令大人,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您不能不能帮帮忙?”
“县侯请讲!”
太医令点点头。
罗峪在太医令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太医令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惊讶。
“县侯,此种药物的確是有的,但是服用之后会大大的加速死亡,您確定吗?”
他看著罗峪。
“確定!”
“你是给太上皇诊治的人,我这么做其实也是在救你,万一有人说你治死了太上皇,你担得起吗?”
罗峪大有深意的提醒了一句。
太医令心中一沉,他这几天怕的就是这个。
“既然罗峪县侯您执意如此做,那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罗峪看著太医令离开的背影,脑子里面快速的盘算著什么。
过了一会,太医令回来了,他给了罗峪一个小瓷瓶。
“县侯,此物用完了一定要彻底销毁,万万不可留下证据!”
他谨慎的提醒。
“太医令儘管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罗峪保证。
他將太医令给的瓷瓶带走了,重新回到了大安宫。
李渊睡了一小会,他又醒了。
“罗小子,朕怎么感觉这么冷呢?”
他开口询问。
“太上皇,您太瘦了,等您的病好了,一定要多吃些东西啊!”
“我已经让厨房给给您煮了肉粥,一会给您送来……”
罗峪笑著回答。
李渊哪里有什么胃口,他摇了摇头。
“不吃了,吃不了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太上皇,上次小子和您打麻將的时候,可是输了不少银子给您呢!”
“好想和您再打一次,將输的钱都贏回来!”
罗峪说道。
“你小子还想贏朕?绝不可能!”
李渊提起打麻將,他的精神似乎马上好了许多。
“太上皇您別吹牛,小子我最近两年也是经常练习,现在小子我打麻將的技术可不比您差!”
罗峪一脸不服气。
李渊笑了。
“好,等朕的身体好上一些,定要再贏你一次。”
一个小宫女来了,抱著一碗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