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的几句话,居然让他有点眼圈发润的感觉。
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好几年,终於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夸讚。
“你走开啦!”
“不要影响我干活……”
女孩瞪了罗峪一眼,不再理会罗峪。
罗峪乾笑一声,回头看了看背后的房遗玉和罗小春。
房遗玉已经笑的都要憋不住,肩膀一个劲的颤抖。
罗小春想要提醒一下那个女孩,面前这个偷懒的男子正是他们的罗峪县侯……
罗峪拦住了房遗玉和罗小春,將她们拖走了。
“咦?这怎么又多了一个麻衣坊?”
罗峪很意外的看著棉衣坊隔壁的地方,那里也有许多女工在忙碌。
“你不知道吗?”
“现在教坊已经和岭南的九黎一族有了联繫,由於九黎一族种植的苧麻数量太大,他们人手不足,生產不了这么多的麻布……”
“所以襄城公主在一年前派人和教坊商议,由九黎一族提供大量的苧麻,然后由教坊成立麻衣坊,进行麻布和麻衣的生產!”
“家主,您可不要小看这麻布和麻衣啊,虽然它们不如棉衣那么贵重,但是它的数量大啊。”
“我们教坊生產的麻布和麻衣非常受欢迎,是普通人家的首选,有时候生產不足量,郑胖子都亲自来催货呢……”
房遗玉回答。
“原来如此……”
罗峪恍然大悟,岭南居然已经和教坊这边有了生產交流,这倒是一件好事。
他走进麻衣坊看了看,里面的女工数量更多,大概是棉衣坊的三倍,大家手脚麻利的操作的手上的工具。
罗峪一眼就看到了公输轻语这妹子,她正带著几个公输家族的人围著两台织布机。
“別出声!”
罗峪衝著房遗玉和罗小春提醒了一句,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站在公输轻语的背后,罗峪竖起了耳朵。
“这飞轮的重量不对,一旦机器运转起来,飞轮的力量太大,会將织布机带飞出去……”
“这里的脚踏也不合適,咱们这里的女工年纪都不大,这么高的脚踏她们用起来太费劲,必须要马上改良!”
“另外这手摇轮上面也要缠上东西,最好设计一个省力的装置,你们几个记一下,回头重新做一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