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气喘吁吁的逃出了教坊。
“你也真是的,干嘛要对蔡师说那种话嘛!”
房遗玉无语的看著罗峪。
她们三个姑娘也跟著罗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教坊里面人多嘴杂,蔡师把我的地位捧的太高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大家都认为我罗峪在教坊里面就是天王老子?”
“我必须要让大家知道,这教坊第一人必须姓李,我罗峪最多排在诸位大儒的后面……”
罗峪无奈地说道。
“原来如此!”
公输轻语总算是明白了。
“嘿嘿,说白了,谁都知道我罗峪在教坊就是天王老子,但是咱们就是不能明说!”
“该给陛下留的面子,一定要留……”
下一秒,罗峪又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解释了一句。
“我要去一趟捨身台,你们回去忙活吧,晚一些我会来找你们!”
他扭头对公输轻语和房遗玉说道。
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红著脸点点头。
罗峪带著罗小春离开了。
“家主,我今晚能不能也跟著你啊?我也想参加两万万的项目……”
罗小春的声音从罗峪的背后传来。
“我再考虑考虑。”
罗峪依旧是没有答应。
两个人来到了捨身台,孙思邈正在晾晒药材。
两个药童一脸委屈的站在孙思邈的身边。
“老爷子,我来啦。”
罗峪喊了一声。
自从封知溪留在岭南,这孙思邈看起来也是潦草了许多。
孙思邈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
“这是怎么了?”
罗峪看著孙思邈身边的两个药童。
“罗峪县公,有人欺负我们存仁堂……”
一个药童忍不住说道。
“什么?”
罗峪愣住了。
在长安城,存仁堂绝对不算是小药铺了,关键是孙思邈的名头就摆在那里,谁敢欺压了存仁堂?
“罗峪县侯,您要给师父做主啊,有人砸了存仁堂!”
“还说师父就是个骗子……”
另一个药童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