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一开口,这讥讽的味道就满了。
杜楚客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恼怒。
“罗峪县公,我现在依旧是越王府长史,越王从来不曾亏待与我!”
他冷冷地说道。
这话倒是让罗峪有些意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李泰这傢伙估摸是对杜楚客留情了。
罗峪微微皱眉,突然感觉李泰这小子似乎还是对太子之位有点不死心,毕竟他身边怂恿爭夺太子的重要人物,李泰还全留著。
“罗峪县公,你突然来我京兆杜氏的所在,所为何事?”
杜楚客明知故问。
他已经从京兆韦氏那里听说了,罗峪上门討债,强行抢走了京兆韦氏的家族大总管之位。
“別装了!”
“杜大人如果连这点脑子都没有,还怎么能留在越王府当谋士呢?”
“直接说点实在的,京兆杜氏大总管的位置拿来……”
罗峪哼了一声。
“凭什么给你?”
“就凭你不知道从哪里仿造的那封书信?就算闹到陛下面前,我也不怕!”
杜楚客直接拒绝。
他的视线落到了罗峪身边杜寧柳的身上,这个侄女的本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罗峪笑了。
“杜楚客,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嫂子在这里,我给你三分脸面,你真以为是你自己的脸大吗?”
“如果出不是看在杜如晦宰相的面子上,你们京兆杜氏现在就应该滚出长安了,就凭你杜楚客,能守得住京兆杜氏的產业吗?”
他站起身,直接对著杜楚客骑脸输出。
杜楚客被罗峪骂的脸颊一个劲的发抖,却反驳不了什么。
毕竟他只是一个越王府长史,又不是太子府长史,实力和影响力都和杜如晦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泰见到我,都要老老实实的趴著,你特么一个越王府长史敢在我罗峪面前吹鬍子瞪眼?”
“你信不信我直接將李泰喊回来,让他亲手剁了你的脑袋!”
“就你这种狗东西,天天怂恿李泰爭夺太子,以为全天下人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
“你不就是自觉不如哥哥,这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右僕射,想要靠著李泰夺嫡成功,你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我告诉你,你別做梦了,只要我罗峪在,李泰就永远不可能竞爭太子。”
“再告诉你一点更狠的,就算我罗峪不在,李承乾不是太子,李泰也永远成不了太子,更不可能继位!”
罗峪指著杜楚客的鼻子,骂人的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一刻不带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