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被罗峪一人一脚踢下了楼梯,两个人顺著楼梯翻滚了下去,然后就只剩下惨叫了。
二楼就剩下一个崔十里了。
罗峪走到他的面前,崔十里这才能勉强站起身。
“你敢打我?”
他怒视罗峪。
罗峪抬手就抓住了崔十里的头髮,另一只手抡圆了抽了下去。
两巴掌下去崔十里的脸都肿了。
崔十里痛的狂吼出声,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罗峪强行拖著下楼了。
“罗公子,罗公子……”
刘掌柜赶紧又拦住了罗峪。
“刘掌柜,你又有何事?”
“我都说了你的翰林春酒楼我包下来了,你怎么又让別人进来喝酒吃饭?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
罗峪不满的看著刘掌柜。
“罗公子,他们几个都是清河崔氏的族人,而且未来必定会当朝为官,做人留一线吧……”
刘掌柜低声劝道。
“留一线?”
“不用,我都说了,他们几个一辈子都中不了进士科!”
罗峪哼了一声。
他不再理会刘掌柜的求情,直接將崔十里扔出了翰林春酒楼,连带著其他几个清河崔氏的年轻人也扔了出去。
几个人足足在翰林春酒楼的大门口躺了一天,才被人发现抬了回去。
“是谁打了你们?”
清河大房之中的长者恼怒的质问。
“是一个年轻人,他將翰林春包了下来,我们几个人要去饮酒,发生了口角就被他打了出来!”
“大伯,您要为我出口气啊,他还说我这辈子也不可能中进士科,这简直是在侮辱我们清河崔氏……”
崔十里憋屈的说道。
“一个年轻人会有如此胆量?”
崔十里的大伯微微皱眉。
崔十里点点头。
“等等,你说那个年轻人住在何处?”
另一个清河大房之中的长者突然询问。
“翰林春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