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君,这是哪位?”
他问了一句。
“大人,这是玉君的本家叔叔,也是此次河东裴氏来参加鸿门宴的主事人!”
裴玉君回答。
罗峪看了看面前这个河东裴氏的主事人。
这人一看就不是一个当官的,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研究学问的儒士,这种人一般都讲究个名望,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大本事。
“我乃河东裴氏……裴嚳!”
裴玉君的小叔冷哼一声。
“裴嚳?不认识……”
罗峪眨了眨眼。
“你……你区区一个小辈,不认识我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你如此轻视名门士族,居然还光明正大的召开鸿门宴,真以为我等是好欺辱的人吗?”
裴嚳怒声呵斥。
楼下又来了几个人,他们停下脚步抬头观望著这一幕,他们是太原王氏的人。
“裴嚳大儒,你还真说对了!”
“我罗峪就是要在权力上打压你们豪门士族,在身份上轻视你们豪门士族,在精神上折磨你们豪门士族……”
“你能奈我何?”
“当初斐寂还活著的时候,我都要指著他的鼻子骂,你算什么玩意?”
“你比得上斐寂吗?人家好歹也是武德老臣,你自己往自己脑袋上掛个大儒,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大儒了?”
“就你这种货色,去了教坊连大门都没有资格进去,张口身份闭口地位,德行有亏成这副模样,你真是玷污了大儒这两个字!”
罗峪是真不惯著裴嚳,直接就是一连串的输出。
一旁的裴玉君无语的看著面红耳赤的裴嚳,自己早就提醒你了,你非是不听,现在罗峪直接將斐寂都拖出来鞭尸了,你拿什么反驳?
裴嚳被憋的要炸了,整个人的脸色红的像是猴屁股。
“你……你……”
“无耻小儿,你敢玷污我河东裴氏的名声?你……”
他手指颤抖著指著罗峪。
“看在玉君的面子上,我忍你这一次,你知道上次有人用手指指著我鼻子的人,他是什么下场吗?”
罗峪的眼神冷漠的很。
裴嚳心中一颤,抬起来的手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哼,马上给我滚下去,老老实实的等著鸿门宴开始,別逼我把你最后的脸面都扯下来!”
罗峪警告了一句,直接转身离开。
裴嚳气昏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下去。
还是裴玉君赶紧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