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一声细细的呼喊传来。
这位兰陵萧氏主事人回头一看,萧秋风正站在不远处。
“是你?”
“你倒是跟著罗峪那个紈絝活的舒服了,连族中的事也不管了!”
他怨怒的哼了一声。
萧秋风无语的看著这位叔父,她知道这位叔父憋屈坏了。
“叔父,您就不应该开那个口!”
“罗峪县公明显是要杀鸡儆猴的,是您偏偏上赶著將脑袋送上去让人家砍……”
兰陵萧氏主事人脸色一变,他刚刚被气昏了头,现在被自家侄女一提醒,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成炮灰了。
“秋风,你大伯父来的时候提醒过我了,我刚刚一时气愤,全忘了!”
“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无奈的问。
现在自己被赶了出来,要让自己没脸没皮的回去,他寧可现在自杀。
“叔父,大伯父的是什么意思?”
萧秋风询问。
她的大伯父就是萧瑀,在兰陵萧氏喊萧瑀大伯父的晚辈很多。
“你大伯父的意思是,在可忍受的范围內,可以答应罗峪的要求……”
面前兰陵萧氏的主事回答。
萧秋风点点头,心中有数了。
“叔父,一会我带您回去,您不要说话,也不要做任何动作!”
“进入翰林春酒楼之后,您就坐在座位上就行了,至於罗峪县公提出来的要求……您只管隨大流就行了。”
“您放心,罗峪县公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无非就是让我担任兰陵萧氏的大总管罢了!”
她提醒道。
听到侄女这么说,这个兰陵萧氏的主事人也只能点了点头。
在萧秋风的陪伴下,他重新走进了翰林春酒馆。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的落在他和萧秋风的身上,包括罗峪的视线。
“叔父,您在此稍坐,侄女给您倒茶!”
萧秋风轻声说道。
她倒了茶,看著兰陵萧氏主事人慢慢的饮了一口,这才缓缓离去。
从始至终,罗峪都在直勾勾的看著,硬是憋住了没有开口赶人……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豪门士族主事人都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幻觉,如果自家的侄女也在这个混蛋罗峪的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