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柳白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神情高傲的看着霍紫苏,无情的说,“我嫌脏。”
听到这句话,霍紫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雪白雪白的,堪比冬天里的雪花一样。
过了很久,霍紫苏陡然的笑了出来,漆黑的眼眸里全是讽刺的笑意,因为笑的力气过大,眼角甚至还出现了眼泪。
“原来你嫌弃我,原来你嫌弃我?”霍紫苏瞪大了眼睛看着柳白,眼眸里尽是讽刺。
“嫌弃吗?”柳白仿佛像是没有看到癫狂的人,优雅的一笑,淡淡的说,“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在不知道真像的时候,他为此自责,为此后悔,可是在知道真像后他却真的想把自己一巴掌打死了,当初的枪是白受了。
“霍紫苏,我柳白不欠你什么,而相反的,你们霍家欠我柳白很多东西,所以……”柳白看着霍紫苏,陡然的站了起来,幽幽一笑,冷冷的说,“我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不……”
柳白出来后,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人,阴鸷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你舍得?”回头看了看里面癫狂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说。
“我们走走吧……”柳白牵着冰雲的手,一脸笑意的说。
“好。”
“其实,雲雲,我知道这事情给了你很大的打击,但是……雲雲,我还是要和你解释清楚。”柳白握着冰雲的手,回过头,眼眸里带着深深的自责,痛苦的说,“我给你一个解释。”
柳白牵着冰雲的手,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柳白向冰雲坦白了一切。
冰雲回过头,皱眉的说:“你真的舍得?”
“我只舍不得你。”柳白抱着冰雲,在她的耳边呢喃的说,“看着吧,我会让霍家得到一个应有的下场,不管是霍紫苏还是霍家。”
“霍紫苏她……”
“不说她了。”柳白微微一笑,幽幽的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霍紫苏呆呆的坐在那里,过了很长的时间她才回过神,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疯狂。
不,不,她不要失去柳白,不要失去柳白。哈哈,既然嫌弃她脏?那么,她如果把他心里的那朵白莲花也污染了呢?她们一样了柳白会怎么样呢?
爱情,是一种毒药,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药,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解药,它可以让人快活似神仙,也同样的……也可以让人痛苦的在地狱里挣扎。
“小姐。”霍紫苏回到了久违的家里,冷眼的看着管家,冷冷的说,“我父亲呢?”
“老爷在书房里。”
“我知道了。”说完,霍紫苏就转身上楼了。
“父亲。”
霍家的掌门人霍域,一头花白的头发,漆黑而又精明的眼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淡淡的看着进来的人。
“三年前,江家的事我们有插一手吧?”霍紫苏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悦的问。
“这些事不是你应该管的。”男人抬眼,不悦的说到。
“是吗?”霍紫苏冷冷的一笑,如果,如果她不是为了自己的目地她怎么可能在踏进这里一步,这里葬送了自己所有的的地方,看着男人自信满满的样子,陡然的,她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如果……如果霍家的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消失了,这个男人还有包括她那个大哥会是怎样的神情?
“好吧……”霍紫苏耸耸肩,无奈而又痛苦的说,“父亲,白不要我了,他又爱上了别人,求您帮帮我。”
霍紫苏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一眨不眨的看着霍域,痛苦的说:“白非常的爱她,现在都要结婚了,我不能失去白,不能失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