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赔赔……赔钱?
呸呸呸!
任舒晚吞了下口水,认真看向眼前的男人,“陆总……”
陆言知双手插兜,眉梢微挑,“嗯?”
她张了张嘴,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没钱。”
“没有?”
“没有。”任舒晚义正词严,“或者您要不看我能卖多少钱,把我卖了赔给您好了。”
陆言知勾了勾唇角,“你不问问多少钱?”
任舒晚摇头,望向他的目光如英勇赴死般决绝,“多少钱也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陆言知哑然失笑,“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硬气?”
“因为钱是触发开关,您不懂,我上有房,下有娃,都得养。”任舒晚眨眨眼,将手里提得餐往前递了递,“要不送您一顿午饭抵了?这是我冒着被挤扁的风险取来的。”
“拿着公司的餐抵?好像说来说去你都没什么损失。”
任舒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借花献佛嘛,茶水间人可多了,您现在去得排好久才能排到,您考虑考虑,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任舒晚。”
陆言知轻飘飘唤了她一声,听得她心头一震,上次他连名带姓喊她还是在会议上批评她的时候。
她吞了下口水,有些心虚,“啊?”
“到底谁是受害者?”他慢条斯理道。
任舒晚嗫嚅道:“好像不是我,但…您也不算是,毕竟谁让您也没看我了,您要是看到我躲开不就撞不上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也没有底气。
陆言知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进耳朵里,他扯了扯嘴角,眸色暗沉涌动,“好,行,那你说得卖了你还算数吗?”
“算也…不想算。”
“晚了。”陆言知冷哼一声,“等我破产先联系你。”
说罢,他抬步潇洒离开,任舒晚望着他的背影,咕哝了一句,“那您可一定要财运旺盛,日进斗金。”
走远的陆言知步子微顿,头也不回道:“借你吉言,但破产也不错。”
……
“您听力真好。”
任舒晚不敢再多说话了,目送他走远才哼了一声,资本家真黑啊!
她一边腹诽一边往办公室走,才走没两步就听到祝笙在后面喊她。
她停住步子,祝笙已经气喘吁吁来到她面前,“累死我了,去跑腿送餐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陆总了,脸色好难看,不知道谁惹着他了。”
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应该是她吧,但她不认。
“不知道,可能抽风吧。”
祝笙挠挠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