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舒晚愣了一下,哑口无言,这是讳疾忌医吧?现在快节奏的生活,工作压力又大,基本都处于亚健康状态。
“你该不会是害怕吧?”她好奇问道。
话音落,空气似乎停滞了几秒,一股无声的压抑氛围在两人间徐徐流动。
陆言知没应声也没反驳,视线缓慢移动到她脸上,平静无波。
任舒晚眨眨眼,不说话是默认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神色从好奇转为难以置信,但下一秒,她迅速收回出乎意料的表情,她不能嘲笑他,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情,人之常情嘛。
她缓缓开口,循循善诱,“其实没必要怕,不能讳疾忌医,您为公司操劳,经常熬夜加班,身体难免会呈现亚健康状态,发现问题尽早解决才对,不然等影响生活就要调理很久了。”
说罢,她期待地看向他,“您说对吧?陆总?”
他听得认真,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很有道理。”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她坚定回应,余光瞥到祝笙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假思索地用胳膊碰了下陆言知,“去吧,陆总。”
陆言知沉了一瞬,竟毫不犹豫地走上前。
看着他背脊挺拔地坐在医生面前,任舒晚诧异不已,她第一次好为人师,居然这么成功!
老中医搭上脉,左手诊完又换右手,片刻后收回,含笑开始写单子。
任舒晚好奇,前面几人都给医生看得眉头紧皱,怎么换到陆言知,医生的表情变得那么轻松?
等了几分钟,陆言知拿着单子退到她身边,她立即试探问道:“怎么样?”
“很健康。”陆言知淡淡一笑,毫不吝啬地把单子递给她看。
任舒晚没接,就着他的手侧头看起来。
沉取有力,如石投水,元气充沛,肾气充盈,很健康,继续保持。
天呐,任舒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她以为没人会逃得过中医,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健康无比。
“你不是讳疾忌医!”任舒晚斩钉截铁道。
“我没说。”陆言知轻笑了声,“是你自己猜的。”
“那是因为你用表情迷惑我!”任舒晚不满地皱眉,“我还以为我非常适合当老师呢,只是微微出手就能劝你看医生。”
陆言知收起单子,从容不迫道:“我没有反驳你不适合当老师,我确实一开始没打算诊脉,是你劝的我。”
任舒晚冷哼一声,悄咪咪瞪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嘛,他总逗弄她。
诊完脉从铺子出来,陆言知接了电话去忙,队伍又变成四人小组,祝笙带领着他们继续浩浩荡荡的挑战活动。
一个小时后,四人分别拿到了周边福袋和限定称号。祝笙没玩够还要吵着去和s合拍,任舒晚有些意兴阑珊,又不好中途离场,恰好这时邓嘉霖接到训练的电话匆匆离去,任舒晚正好有了理由,嘴上说着不给他们当电灯泡,脚下没有一丝犹豫飞快溜走。
从露天广场溜达出来,经过停车场时任舒晚又看到那辆乍眼的蓝色大鼠标,和车旁长身而立的熟悉面孔。
明晃晃的阳光下,陆言知懒懒倚在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