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人,什么支配,什么只有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任舒晚!
“私人确实很有诱惑力。”陆言知沉吟道。
任舒晚慌忙垂下脑袋支支吾吾地应了声,咬了口恰巴塔,别想了,早饭好香好香。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略显沉默的并肩啃早餐,直至医助敲门走了进来。
“兔爸爸兔妈妈,元宝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苏醒阶段,一会儿就可以出来了,现在开始给煤球做手术了。”
任舒晚喜上眉梢,“好的,谢谢。”
“不客气。”
医助离开,任舒晚又陷入沉思,不对,怎么连兔爸爸兔妈妈都听上去变亲密了,救命!
又等了半小时,煤球手术成功结束,在等苏醒阶段,陆言知接了个电话,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去车上了。
任舒晚在休息室又等了一会儿,两小只才从手术室出来,元宝此时已经十分清醒,看到煤球昏昏沉沉躺在那,它还凑上去给它舔毛。
“患难见真情了。”任舒晚笑道。
医助接话,“两个宝宝在家打架吗?”
啊?
这话给任舒晚问不会了。
“它们也是今天第一次见。”任舒晚尴尬道。
这下换医助愣住了,“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是一家人。”
任舒晚局促地陪笑两声,幸好陆言知不在,不然要尴尬到脚趾抠地了。
医生嘱咐术后注意事项时陆言知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宠物医院的手提袋。
拿着医嘱,两人一人抱着一只兔离开医院。
上车时任舒晚坐到了后排,他们没有把两小只装在兔包里,主要怕它们控制不住舔伤口,在座椅上坐着她还能监督着。
系好安全带,陆言知突然从前排侧身递来一个手提袋,就是刚才他从医院一路提出来的那个,“你打开看看。”
任舒晚一头雾水,拆开手提袋,里面是两个同样的红色纸盒,包装精致,封口处还贴心的粘贴了蝴蝶结贴纸。
她怀着好奇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针织宠物项圈,湖蓝色和白色搭配,领口处是领结样式的设计,下面坠了一颗胖乎乎的胡萝卜,针织钩得细致,触感软软糯糯很舒适。
“太可爱了吧!”她忍不住惊叹道。
陆言知微微勾唇,透过后视镜,漆黑的瞳仁满是温和柔软,“同款,刚刚在货架看到的,送给它们的礼物。”
任舒晚:“我小时候生病输液就期待我爸爸买玩具回来,记得有一次我爸加班,我发烧都烧迷糊了也不肯睡,就等着我爸下班回来带玩具,当时看到那辆遥控汽车觉得病都好了。”
“那你童年很幸福。”陆言知说。
任舒晚笑眯眯地弯起眼角,“煤球也很幸福呀,我们元宝跟着沾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