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说话的瞬间,整个殿内都冷了下来。
皇后不是蠢货,她马上就想明白了。
要知道那可是太后,是大清最有权力的人之一。
执政七年,她怎么可能没有人脉。
可太后却一直隐忍不发,是不是在等。
皇后浑身冒着冷汗,她只觉得自己运气真好,没有对諴嫔出手。
要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而跪在地上的諴嫔显然也看出来太后对自己语气中的不善,猛地反应过来。
太后定然是知道了自己早早有孕之事了。
她下意识朝高台上的皇上看去,而皇上只是冷冷的看着諴嫔,没有丝毫曾经的柔情蜜意。
在场的諴嫔的父母也跟着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尤其是諴嫔的父亲,他只觉得自己的女儿脑子不好使。
在太后面前搞事情,太后是什么人啊。
从一个小小的包衣宫女到摄政太后,若是没有手段和心计怎么可能爬上来的。
弘昼则是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自从先帝死后,弘昼的日子就更加地舒心了。
别说是早死了,他恨不得自己向上天再借五十年。
毕竟下意识自己可就不一定能有投胎到皇家的运气了。
而且皇宫中的八卦是看都看不完的,还能时不时办丧礼
罪过罪过。
太医的速度很快,他给諴嫔把上脉后,跪在了魏嬿婉面前。
“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娘娘,諴嫔娘娘有孕已经三月了,胎气稳固,保养得极好。”
包太医每说一个字,諴嫔的脸就褪一分血色,直至包太医说完。
魏嬿婉摇摇头,眼底满是寒意。
要不是自己清楚孩子被夺走的痛苦,魏嬿婉绝不会如此心软。
“諴嫔,你既然怀孕了,那就回翊坤宫好好歇着吧。”
说罢,魏嬿婉摆了摆手,让人带諴嫔下去。
諴嫔想要挣扎,可她看着皇上那冷漠的表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只是想让皇上和太后多注意注意自己的孩子,皇上就是庶子登基,而太后娘娘母凭子贵登上太后的宝座。
自己没道理不能坐上去啊。
只可惜諴嫔没有魏嬿婉的脑子也就算了,遇上的对手还是魏嬿婉和皇后。
宴会结束后,魏嬿婉与皇后并排走着,只不过到御花园的时候魏嬿婉回头,“你倒是没动手?”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皇后也吓了一跳,而她身后的嬷嬷赶紧跪了下来,顺便还拉了一把皇后。
就在皇后想跪下的时候,魏嬿婉摇摇头,“不必,你既然没有做,哀家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瞬间,皇后彻底松了一口气,将她知道的事情告诉魏嬿婉。
“諴嫔是上个月知晓自己有了身孕,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往上报,臣妾以为她想要过了三个月胎气稳固后再说的,可臣妾没想到她居然在宴会上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