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吹响这个笛子,庭院外讨厌的狗狗就会被这个笛子难听的声音吓走。
就这?
当时的我一脸你真是个没有故事的人的表情,完全没看到一旁的系统满脸地铁老爷爷的一言难尽表情。
又说:黑死牟阁下原来也讨厌狗狗啊。
某个绷带自杀狂魔也很讨厌来着。
也?
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微微蹙了蹙,像是有点不高兴。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他好像总是这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剑练不好不高兴,我来了不高兴,我要走也不高兴。
啊,说起来,而刚巧我的人设是没头脑。
黑羽和黑死牟,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么想着还挺配的。
我可真是捏cp的小天才哈哈哈。
被系统吐槽了一句神经病后,我那时好像还半是好奇半是秉承着不能冷场的原则问了一句:
那么后来呢,后来那只狗狗去了哪里?
问完我就后悔了。
对方可是鬼唉,少说都有个一百几百岁了。
别人小屁孩时期的狗狗,如今肯定在土里啊。
不然呢?成狗精吗?
走丢了回不去了
可谁知他却难得没有懒得理我,反而好好地回答了。
这个也没有意义了
还显得挺惆怅。
弄得我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讨厌那条狗,还是再也不用受那条凶狗狗威胁而感到无所适从。
吗?
总之在听到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故事以后,我开始以既然黑死牟阁下都能为一只狗削笛子,也给我整一个为由,展开了新一轮的软磨硬泡。
不过倒是最终也没能得偿所愿,可见这个练剑脑是有多么不懂讨小女生的欢心。
系统:艹你那能是小女生吗?
系统:你那是利用男人感情的东西,你太监。
我:???
我:他有感情吗?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大猪蹄子!你看他擦剑的眼神都比看我时要温柔。
时间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