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被我双腿夹紧的尾巴也保持着既不乱动也不急着抽离的状态。
只有尾巴尖还在悠悠闲闲些微晃着。
最外层一圈细毛若即若离扫上已经有流汗趋势的褪根。
仅此而已的程度
才怪啊。
五条悟分头行动着,脑袋婴儿般纯情贴贴,手掌却触上身体,指尖摩挲划过衣料。
从靠近胸口的第二粒纽扣,开始。
逐一解开,制服褪下。
再接下来顺着线条一路向下。
褶裙、黑丝。
其实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的。
说着,尾音有些发颤。
时时擦碰上来的温度,缓慢冗长得简直可称酷刑。
真要命。
噗。
坦白的结果是,收到了来自对方的轻笑。
?
仰起头,少女直接往头顶不解朝人看去。
苍蓝色从中多出一道裂痕的眸子恰巧与之对个正着。
已经完全是猫瞳了啊
有种很适合他的感觉。
就好比对方生来便是如此才不奇怪。
论五条与猫的适配性。
想着这些奇怪的事情,白鸟忽又感觉身体周围像是蛇尾圈住所属物将她围住的尾巴收紧了些,缠绕往上带了带,根部白毛也因此举动扫到了下巴。
忍着有些想去揪尾巴的冲动,少女下意识拿一手挡在胸前薄薄的衣料上。
刚刚笑什么?
这里的大小,被发现了?
不没什么。
五条悟摇摇头,以居高临下之姿,垂着眸又默不作声又瞥上几眼。
舌尖顶顶有些发痒的虎牙,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弯腰,嘴唇蜻蜓般停落于再无布料遮挡的肩处。
觉得小南瓜很可爱而已。
混沌含糊的嗓音,随着猫咪咬住肩带向下拉扯的举止,从齿间缓慢流泻而出。
?
等一下
不是要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