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还不够明显吗?老子当然是想干
想也不想就要脱口而出。
对视上有些冒出生理泪水的眸子,猛然顿住。
最终还是怕吓到女朋友,索性换了一种温柔些的高情商讲法。
五条悟:呃,我是说
放软声音,不太合适少年人的嚣张自称也一并更换。
尾巴,不仅仅只能用来挠痒痒?
我:
你好骚啊jpg
以及这货绝对有偷拿我手机打tii吧?
唔。
见我一副不赞同看lsp的目光,五条悟挠挠脑袋,遂又叹口气。
眼睛也不再去盯那颗系在细白手腕处的铃铛。
想了想,他将我弄过去放在自己身上,阻隔掉满地刺刺的草。
才说:我呀
不见了先前的焦躁,语气又恢复到了往日里对待我时的温和。
非常非常喜欢并且珍视着白鸟哦?
嗳?突然说些什么啊。
我有些害羞。
但不得不说十分受用。
于是挪了挪,顺理贴得离他更紧了些。
脑袋也大胆地倚在了对方胸前。
虽然不太晓得他刚刚为什么那么大火气的样子,但这样稍微能安抚到他一点没错吧?我想着。
所以不想弄疼你,不想给小白鸟给身体造成不必要的负担什么的。
会很困扰。
他继续说着,拿大掌拢住我的头发,没有什么目的地轻轻拨弄。
像是对待年少以来最爱不释手、常伴随左右的宝物。
我思考消化了一下他所想表达的意思。
是在解释。
也就是说,因为这个所以刚刚才退而求其次地使用尾巴吗?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恼怒,我的心脏却也还是闻言在这时小小地揪紧了一下。
什么啊,还以为是什么满足他自身恶趣味的奇怪py来着。
这个家伙,居然是在为我考虑?
不不不,白鸟你不要被他诓骗了,仔细想想还是恶趣味的p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