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他人的哀嚎,也能为这无趣的挣扎添上一些乐趣吧。
火光冲天的那一晚,飞坦和仅剩的几个孩子,一起并入了隔壁区的孤儿院。
他和芬克斯又分到了同一个房间,这次只剩下他们俩。
不知出于哪个契机,也许是那一天飞坦发现一辆废弃的摩托。
而芬克斯冲过来高扬着手里晃荡的半桶汽油,四目一对。
眉头一挑,额头一皱。
芬克斯的拳头也没有让飞坦让步。
“你这家伙,是叫飞鼠吗?还挺抗打的。”
傻大个露出欣赏的笑容,飞坦嘴角一扯。
“呵呵,我知道你哦,热血的芬克斯吧?”
带着笑意的话语一出口,飞坦眼神一怔,多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看着玩笑。
“你还挺有眼光的!”
又抛下了刚刚还在互殴的状况,转着手腕拍上了飞坦的肩膀。
没有收敛力度的多余想法,两人一起灌入汽油,乘上这来之不易的自由,边加速到最大,边默契地搜寻有没有可获取的目标。
嗡嗡
延长的发动机声音,恍惚间与天上的飞艇产生了牵连。
芬克斯单手把着车,眼角观察到飞坦稳稳坐在后座。
唰的伸出左手,握拳到青筋暴起。
“喂,以后学会开飞艇吧,开着飞艇离开流星街,然后再随便偶尔回来一趟。”
说完,一转把手,加速掀起路边的尘土。
飞坦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嗯?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开车。”
毕竟,飞艇应该不能急刹吧。
八年后。
蜘蛛基地内,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吵吵嚷嚷地打着游戏。
“芬克斯,战斗机一号应该负责解决蓝色区域的敌人,你负责的全部漏给我了。”
飞坦咬牙切齿地看着“gaover”的屏幕。
“哈哈哈哈哈,”尬笑不能缓解飞坦的压迫感,“但是,只是现在我们都会开飞艇了不是吗?”
“你是老年人吗?总是回忆过去那些,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飞坦缩回床上,斜着眼把芬克斯请出了自己的房间。
“还说我是老年人,明明自己才是最别扭的那个。”
嘟囔着,一拳敲在飞坦的房门上。
路过的萨拉萨疑惑地歪了歪头,芬克斯和飞坦又因为游戏吵架了吗?
真是不成熟呢,她萨拉萨大人就完全不会因为游戏输了而恼羞成怒。
哦,上次不算,上上次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