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了叫你别这样叫我吗?”
“好的不死川大人。”
三浦枫笑眯眯地样子让实弥感到恼火,又无可奈何。
实弥气冲冲地走掉了,三浦枫还没收住笑。
直到见他走过檐廊拐角了,才慢吞吞地收起左腿掰了掰僵硬的脚踝,无论前后左右哪个方向,都是稍微动一点就无法再继续活动。
原来香奈惠大人让她得每天多掰一掰才能恢复正常,不是玩笑话。
三浦枫刚叹了口气,忽然听到身侧的声响,吓了一大跳,差点原地蹦起来。
“做贼心虚。”
收敛了气息去而复返的实弥冷笑着评价道。
她抿着嘴没讲话。
实弥从檐廊上一步跨下去,单膝蹲下,握住她的脚踝。
三浦枫下意识地想抽腿,被他用力握住,吃痛地“嘶”了一声。
“别乱动。”实弥抬眼警告道。
罪魁祸首还在这里不满起来了。三浦枫生气地双手交叉抱臂。
实弥试了几个方向,她打了一个月的固定,关节骨头长好后活动范围受限太大,走路倒还可以,战斗还是太过勉强。
“今天刚拆的?”
“……嗯。”
“那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你在练什么刀?不知道关节骨裂后有很长的康复期吗?”
“我知道!我就是试一下我的新刀……嘶!”
实弥突然用力,正在辩解的枫差点咬到舌头。
“你不是很能逞强吗?这就忍不了了?”
“……当然忍得了,你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啊混蛋!”枫咬着牙控诉,双手握着拳撑在身旁,“继续吧。”
实弥一边帮她向各个方向活动着关节,一边注意着她的神情。
这家伙果然一声不吭了,牙都快咬碎了吧。
实弥搓热了手,捂上她的脚踝,垂眸道:“今天就先这样,你自己记得每天多活动关节、热敷。就这个样子去战斗简直是找死。”
虽说自从枫掌握了全天全集中呼吸后,也感觉到体温的升高,但实弥的体温明显比她的更甚。
热度从被他捂住的地方开始扩散。
她莫名不自然地想收回脚,又感觉要是真的收回了脚才会更奇怪。
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还在老师那里训练的时候,他们心情好时,也会大发善心地替对方上药疗伤,或用药酒舒缓疼痛的肌肉,以应对老师第二天更猛烈地训练。
但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奇怪的感觉。
拉扯的思绪中,她就这样僵着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