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你担忧地蹲了下来,双手轻抚上他扎着绷带的右肩,“你怎么受伤了。”
即使脸色苍白但是锖兔的精神却很好,他拍了拍你的头。
看起来真的是很严重,所以才一直没来找你玩吧。你看着白色绷带下隐隐的血渍,被安然保护在象牙塔中的你哪见过这样重的伤势。
“啊……”锖兔看着你逐渐要红起来的眼眶,有点手忙脚乱,用拇指轻拭你眼角沁出的一点点眼泪,随后用温暖的手轻柔覆盖上你的眼睛,小声安慰着你。
“没事的,我是男孩子,受点伤不算什么。可不能让女孩子哭啊。”
你吸吸鼻子。
“我前两天梦到了很不好的事。”你声音委屈巴巴,“梦到锖兔说什么义勇交给我了之类的话。”
重新倒了一碗药汤的义勇默默地转过身看着你,锖兔无奈地朝义勇使了个眼色。
“……然后呢?”
“我说义勇太麻烦了,还是还给锖兔吧。”你故意用大一点的声音说道。
“…………”
然而这次等了很久,你也没有听到富冈义勇和往常一样反驳你。
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开始和你拌嘴了。“我才不麻烦!”或者“你才最讨厌!”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锖兔倒是和往常一样小声叹了口气。
富冈义勇的情绪特别低沉,这是你一进来就发现了的。所以故意用这样的话去引他的注意,却今天有点弄巧成拙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问道。
锖兔头疼地扶额。
你觉得锖兔需要静养,从内室出来的时候替他关上了门。
义勇在练剑。
熟悉的剑风声,在你们常待的那块空地一下下响起。你磨蹭了一会,走过去站定在他的身后。
不知不觉,他已经比你长得高很多了。
“你在生气吗?”
过了许久,他“嗯”了一声回复了你。
你捏着袖摆。扭捏了很久。而那句即将脱口的”对不起“,却被义勇意外打断。
“最终选拔的时候……锖兔因为我……差一点就要死掉了。”
义勇背对着你,握紧了手里的剑。他的肩膀有点颤抖。
“如果锖兔因为我死掉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拽着自己宽袖口的手,逐渐放松垂了下来。
富冈义勇不是在对你生气。
他是在对自己生气。
“但是义勇和锖兔,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啊。”你说着,有点哽咽,“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