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男生中好像还有香奈惠老师的后援会……和……和炼狱老师的……”
“没有我的吗?”没有敢针对我的邪恶组织吗。
呃?那个女生一怔,随后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您想多了!!只有抖才喜欢魔鬼富冈老师!!
富冈义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迈开腿朝天台的楼梯走去。
“你不是教学督导吗!怎么可以和学生耍赖!”
我妻善逸惊了。
“啊,但是那个是给时透的巧克力吧?”炭治郎干巴巴的说。
“?时透?”橘正朔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出名堂。
“因为上面有个‘t’字啦。”
“那,那也可能是我啊!”橘看着盒子上被先前伊之助按下去的小凹陷,用手摸着摸着语气随之越来越笃定了,“因为橘(tachibana)啊。”
“……”
“……”
我妻善逸还真没有想到过这个人。
的确,按照现有的线索也符合,他也对你是一片倾心。橘正朔说是在幼时在你上女校的时候就一见钟情,可惜都追你几百年了,你的雷达都没能捕捉到他的粉色电波。
橘正朔这边仿佛已经沉浸入了个人世界。
“太幸福了,这是梦吗?今天……今天要成为我人生重大的纪念日……”
他颤抖着,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你们的婚礼场景。你穿着洁白的婚纱拖曳长裙,回头盈盈一笑,眼神中是动人而幸福的泪光波澜。而橘身着着黑色礼服,手上拿着戒指。
证婚人的座椅上,放着一盒白情巧克力。
“橘老师……?橘老师?”
“别叫了,炭治郎。他人在这里但是灵魂早就走了。”
就在橘颤抖着要拆开包装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粗鲁开门的声音,铁门的吱呀响声牙酸到觉得门框都在颤抖。
“慢着!”
橘听到了他最讨厌的人的声音。因为这个打断,让他不小心把巧克力的包装边撕裂了。
直接让他对来人的厌恶值又上升了十个点。
富冈义勇扶着门,因为剧烈奔跑短暂地先换了口气,然后看着那盒巧克力神色凌冽。
和那个女学生相似的包装。
“那个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和你有关吗?”橘正朔横眉一冷,“是〇〇送给我的。”
“不可能。”富冈义勇沉下音调,“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橘正朔怒气值蹭蹭上升,“你在挑衅我吗?”
“啊,说起来,前面说富冈(toioka)也是‘t’吧。”
伊之助今天一天都没说什么有营养的发言。唯有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一语中的,场面拔刃张弩。
“原来如此。”橘正朔沉下脸,“真是宿命的对决啊……富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