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自从喝下累的血液后,感觉体力在快速的上升,没有像以前一样的疲惫感,就连饥饿感也减轻了不少。
这终然是个不错的改善,但还是让鬼烦恼地头秃。
一句话来说,就是失眠。
习惯了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生活规律,一旦被打破,就总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
比如现在。
以召开会议为理由把我撵出来后,我就无所事事的逛游到了蝶屋。
然而一踏入院内就被浓烈的紫藤花气味呛得眼泪直流,连忙顶着大太阳在屋檐下危险地后退。又在历经差点被晒死,被呛死后。这才寻着记忆找到不死川的院子。
不愧是家的味道,太温馨了!
热泪盈眶的我举着被重度晒伤正缓缓愈合的手臂二话不说就翻到了床上。
外面的白天太危险,还是睡觉适合我。
可惜抱着被子翻来覆去了好久,也丝毫没有困意。
唉,难搞。
于是我开始数羊。
闭着眼睛数的那种。
就在数到七千多时,我听见房门被踹开了。
“你给老子滚出我的房间!”
我抱紧被子翻了个身,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第二十章
美好的一天,从紫藤花与阳光开启。
晌午的阳光灼热又滚烫,蒸腾尽空气中的水分,青石板的小路惨白到刺眼,我一手撑着白伞,眯起眼睛摇摇晃晃地跟着风柱的身影。
自装睡被发现后,就被无情地丢出门外,又扔了把伞叫我跟他一起去蝶屋美名曰锻炼体质。
我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自从藤之屋一别后,我一直没有再次见到炭治郎他们,虽听不死川说过他们都存活下来,但也不知道自己的蠢蛋师兄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此去也正好奉献一下来自师妹的关怀。
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绕是举着伞,皮肤也极易暴露在阳光底下,为防止再次重度烧伤,我仔细动用我几十年不用的大脑细细估算白伞的阴影面积,又推测如何如何前行才更安全。
后来
关于我五分钟走了二十米这件事,不死川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抱胸站在不远处地树下静静看我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又长叹一口气,快步走到我面前,单手拿过我的伞,倾斜着撑开,低声开口。
“你倒是给老子走快一点。”
他逆光而站偏头看向我,微微抿起嘴角,似是有些不耐的表情,而留下的阴影正好覆盖住太阳斜斜射入的光芒,浅白的发丝则被染上淡金的光晕。
我有些愣神,连忙地点头,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如此暴躁的风柱竟会给我撑伞。
受宠若惊般,我快速迈开步子,一路上速度也确实快了很多,不死川撑的很稳,白伞完全将我笼盖在阴影里,而我则两手空空又有些无所事事地观察起伞面。
好像,好像这花纹有点熟悉?
“该不会就是上次你买的那把伞吧?”
“嗯。”
“嗯?”我睁大双眼,踮起脚尖不可思议地摸摸伞面,不敢相信两年后竟然还能看见它。
“不会是专门给我留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