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时每刻我都会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直到……
那天我照旧跟着香奈乎身后,而她忽地停在路中央,回过头,静静地看着我。
尽管我的本意是想让她先开口说话,可是却等得太阳几乎落山,我放下了白伞,她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沉默而倔强。
最后是我率先坚持不住,无非,只是那眼神太过清澈,以至于看不见一丝杂质,也看不清任何心情。
“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我丧气地问,声音微弱又底气不足,总是感觉此时的自己是个纠缠他人又无理取闹的恶人……
虽然事实也如此。
香奈乎依旧呈着一贯的微笑,从队服中翻出一枚硬币,抛入空中。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准确的接住硬币,翻开手掌看了下,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开。
“???”
“等等!等等等等!为什么每次说话前都要翻硬币,是因为如果猜对了哪一面才会说话嘛?你不要走啊!再来一次不就好了,站了那么长时间,不理我的话我就继续跟下去了!!!”
此时的大脑飞速运转,时隔一星期后我终于明白了两者之间的连系,连忙飞速追上前去。
我伸手想要拽住她的衣角,但忘记了香奈乎的速度比我快了不止一点,在指尖触碰布料的那一刻,她飞速地闪开,又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我泪眼汪汪地双膝跪地。
地面尘土飞扬,香奈乎重新掏出硬币。
“等……等一下。”我喘着粗气打断她的东西,目光触及到她微微睁大的双眼,“我来扔可以么?”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依稀记得,在尚未人类之时,姐姐教过我不少玩转硬币的技巧。
“因为没法做决定,便用硬币来决定和不和你说话。”
月光辗转扫落在地面之上,林间传来的风吹乱了头发。
女孩的友谊来得总是突然又奇怪,比如我很快就对这个解释表示理解,比如我转转眼珠开始提议。
“如果每次见面都这样的话就好麻烦啊,不如现在再抛一次,如果是正面就一直跟我说话吧!正好一劳永逸。”
香奈乎沉默片刻,低头不语,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点了点头。
硬币在空中转动,翻腾着映出银白柔和的月光。
香奈乎伸手率先将它接住,停顿过后,她低垂着眼帘,摊开手掌。
是反面。
………
没关系没关系,都是小场面。
讲真的,区区硬币压根儿阻挡不了我的热情。
当天晚上,我就抱着被子以加强训练的借口来到了香奈乎的房间。
一直以来的高强度与新做成的羽织将我的作息给正式纠正回来,使得白天训练夜晚睡觉成为现实。
天知道我为此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