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眸,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的动作。
所以说,这是一场针对于让大家认可祢豆子的初步试验。
只有在柱的面前证实这一点,证实祢豆子即使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不会伤人这一点,才能有后续的发展。
她想,主公大人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吧。
主公脸上的紫色诅咒部分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进一步扩散了,眼睛也没办法看清楚了。
一种被雨笼罩住的感觉,她不喜欢这样。
之前找到的书籍并没有作用吗……
不能够帮上主公大人吗?
为什么疾病总是会夺走善良又无辜的人的性命呢?
飛岛有栖低垂着脑袋,不发一言。
“把信拿出来。”
纸张展开的声音,主公的孩子用平稳的声音将其上的文字有条不紊读出。
“……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信件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鳞泷老师不希望将自己牵扯进来的私心,但是……
念信的声音得到一个短暂的停顿,所有人都暂时屏息保持沉默,一道轻轻的声音如同落入水面的一滴水产生一层层涟漪,打破这难得的寂静。
“我……”飛岛有栖抬起头,一字一顿坚定地答道,“我也愿意用性命担保。”
余光之中富冈义勇的眼眸与她的眼眸对上一瞬,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依旧保持挺直的半跪姿势。
被不死川压倒在地面的灶门炭治郎的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甚至付出性命呢?
她一时间也没办法想到准确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是如果话语没办法表达,那就用行动。
她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在祢豆子的身上,也许存在着一种能够将战局彻底翻转的变数。
主公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吧。
“眼前的灶门炭治郎是同样遭遇过鬼舞辻无惨的人。”
鬼舞辻无惨,罪恶的源头。
所有人的呼吸一屏,耳畔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像是大雨砸向地面。
记忆也被扯了回去。
她还记得那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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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办法说正确的话,那不如不说。”严厉的教养婆婆劝诫她。
身上被迫穿着繁琐的和服,腰带一圈接着一圈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腹,梳子粗暴地疏通她发尾的自来卷,最终用满是宝石的发簪将她的头发梳成传统的样式。
“马马虎虎吧。”
纱纪子扬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扮,最终从身后掏出一枚雏菊发卡插入她的头发里。
“虽然比不上我,但也还算没有辱没我们飛岛家的门楣。”
纱纪子是飛岛家真正的大小姐,只比她大了半岁却总是一副无所不知的了不起样子。
有栖知道,她虽然语气很傲慢但从表情和肢体动作上看得出来——她在尝试做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
“爸爸在干什么?好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