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我说错什么了吗?
义勇:没有吧,你只是让他放松一点。
于是富冈义勇也扭过头看向村田的方向,点了点头。
但是好像被当做是[你看起来太松懈了给我回炉重炼]的意思了。
“您有什么事情吗?”村田看她只是盯着自己,忍不住开口。
那双玻璃一样的蓝色眼睛又一次聚焦落到他的身上,让他又一次咽了下口水,而那视线稍稍偏移落到他身后的方向,使得村田下意识侧头看去。
哈。
一个不说话的也就算了,又来一个不会说话的。
前有水柱继子飛岛有栖,后有虫柱继子香奈乎,两人在旁若无人对视着。
饶了他吧!
难道继子就是这种牺牲了说话的能力以换取更强大力量的存在吗?
“那个……我就先告辞了……”
村田脚下生烟,甚至下意识使出了呼吸法加快速度。
被留下的两个继子面面相觑,飛岛有栖眨了眨眼睛而栗花落香奈乎也眨了眨眼睛。
香奈乎是个没什么表情总是笑着的人,话也很少。
有时候有栖没办法从外观看出对方的想法,就像是空壳一样。
这种感觉也很像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们似乎都很不习惯去思考复杂的事情,和她是不同的类型。
但是和他们相处起来很轻松,不需要说过多的语言只需要用行动去做就好了。
“飛岛大人!”
蝶屋的小姑娘发现了她们,几个人趴在墙角像是在打量她们之间究竟在用眼神交流什么。
栗花落香奈乎在此时抛起硬币,做出了决定:“找谁?”
飛岛有栖提了一下手中的书籍,还没有开口说完话就被香奈乎理解了意思,得到了忍小姐所在的地方。
不需要说出来就能明白意思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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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像是麻雀一样的声音。
是谁?
没怎么听过的声音。
上次来蝶屋的时候好像也有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但是并没有直接见到声音的主人。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去八九天左右的时间,找飛岛家遗失的书籍变得越来越困难了,还是没有找到当时纱纪子姐姐读过的那本书……
是不是在那场大火里面彻底消失了呢。
对了。
名字是复杂的日文,当时并没有看清楚。
但是好像上面有绘制着什么图案的样子,接下来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
“我不要去训练——不要——”
从走廊的那一头跑过来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他向这边跑过来的同时眼睛捕捉到她的存在忍不住瞪大眼睛。
“诶诶诶外国人!怎么说来着,那个,哈喽?不对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