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细的水流从头顶向下不断滑落,浸湿他的胸膛和四肢。
灶门炭治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是时刻想着自己身处于水中那样,不断压榨最后的氧气直到身体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适应起来!”
飛岛有栖站在原地,看向不远处向她挥手告别的灶门炭治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瓢。
“……走吧。”
该去新的任务了。
义勇也是这样吗?
心中的湖畔产生层层涟漪一般想要将变数赌在那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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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有关最近的记忆如同春回大地复苏起来。
可能是最近她总是在榨压自己的意识试图寻找更多有关鬼舞辻无惨的相关碎片吧。
刚到狭雾山的时候,富冈义勇他们一度以为她听不明白他们说的话。
鳞泷老师也准备带她去镇子上的学校拜托那边的外文老师来和她对话。
她不想要去人多的地方。
也不想要听那么多的声音。
“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的名字是最容易发音的,所以飛岛有栖最先学会对方的名字。
蓝色的眼睛,像是水一样。
“像是鸡妈妈和小鸡一样。”锖兔有时候会这样笑总是跟着富冈义勇身后拽他衣服的她。
之前的吵架也已经结束。
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要好起来。
曾经学会的那些发音也逐渐恢复起来,之前锖兔对着富冈义勇说过的话也让飛岛有栖下意识触碰自己的脸颊。
仿佛那一处也感受到疼痛。
纱纪子最后的声音也反复出现在脑海之中。
活下去,活下去!
一直跑!跑下去!
有栖。
“你的名字是什么?”
在她试着叫出他们名字之后,他们意识到也许可以开始打探出她的名字了。
毕竟不可以一直用“那孩子”这样的称呼来叫她。
“名字。”鳞泷老师特地拿出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一些外文词语,他不熟练用片假名记录读音,“na……”
“あり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