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哥哥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不死川玄弥低下头,看向纸上的文字——他有点看不懂……
不死川玄弥又一次抬起头望向眼前这对不爱说话的剑士们,而他们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
看不懂字?
大概是他迟疑时间有点久了,飛岛有栖很自然地开口,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询问一个个问题。
眼里多了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
咔哒。
两个人一人拿着笔,另一个人搬来了桌子。
两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平添几分压力,让他讪讪嘴角抽了抽张开嘴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答案。
怎么做到变成鬼的?鬼化的感受是什么?呼吸频率是怎么样的……
这样的问题几乎写满了整页纸。
这是什么调查问卷吗?
一时间太多疑问,让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
所以他到底在哪里?
真的是藤屋吗?
说点话啊!
“我们家。”金头发女性回答。
不死川玄弥后知后觉,误以为自己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了。
实际上并没有。
他的表情太明显了。
“你撑不到最近的藤屋。”男人接上,手里的笔没有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严厉的感觉……
对不起是他太弱了。
“哼!”白鎹鸦又生气地啄了啄他停下的手,屋外艳阳高照而树枝上的年迈餸鸦晒着太阳。
屋内的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玄弥的动作,就像是警员二对一审问一名学生一样。
一滴冷汗从不死川玄弥的额角滑落,手上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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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杀恶鬼的时候正值破晓,而距离最近的藤屋也有不短的距离。
她垂眸看向陷入昏迷的孩子,总感觉对方的眉眼好像有些熟悉——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距离最近能够治疗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毕竟这里本身就是水柱的管辖范围,身为继子所以和水柱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