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察觉到不对劲。
他开始进行回忆。
说起来,诶,难道……
天狗面具扭过头看向灶门炭治郎的方向欲言又止。
“鳞泷老师您有什么想问的吗?”他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将知无不言。
原本话题的主人已经离开用餐的地方,前往柱的集合地点。
鳞泷左近次迎上灶门炭治郎亮闪闪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咳咳炭治郎,你的师兄师姐他们……”
一时间他又有点问不出来了。
属于长男的特殊能力让灶门炭治郎一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未尽之言,他亮闪闪的眼睛眨了眨。
炭治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鳞泷老师您想的那样!”
鳞泷老师:……?
他想的是哪样?
哪样?
不会真的是那样吧!
等等……
这么说的话……
鳞泷左近次想起许久以前自己寄给富冈义勇的信件上似乎写着——要多多照顾有栖。
而义勇的鎹鸦带回来的信件上怎么写的?
“我捡回来的,我会照顾有栖的。”
我会一直照顾有栖的,直到生命的尽头。
信件如此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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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恶魔的机关!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毫发无损通过!”
我妻善逸的尖叫并没有让飛岛有栖脸上产生丝毫波动。
她侧眸看了他一眼,结果善逸浑身一抖躲到炭治郎的身后瑟瑟发抖。
“好可怕!”
有那么难吗?
明明他们这几个继子算是现在速度最快的队员了。
没有人能毫发无损通过吗?
那就证明一下好了。
站在原位保持沉默的飛岛有栖终于动起来了,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洋娃娃站在高台之上。
拇指宽的细绳因为人类的体重微微抖动,而下一刻那一抹金色如同电光闪身其上。
“听好了爱丽丝,我们的这些机关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东西,因为是欺骗眼睛的诡计所以才看起来格外不可思议,实际上非常好懂的。”
齿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咚咚咚!
从两侧瞬间刺出的箭雨纷纷袭向位于细绳上的有栖,从不同角度刁钻的石块来势汹汹。
她垂眸深深吸了口气,右手握紧刀柄,向后一个深弯腰躲过大半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