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俯下身贴近,认真辨析对方在说什么。
“义勇。”
是他的名字。
飛岛有栖对于他来说是惊起无数涟漪的春雨,每一次落下都是他这冰封湖水的万物复苏。
“嗯,我在。”他回答。
富冈义勇凑近对方耳边,如同亲吻着怀里人的鬓发。
第26章能做到的事情
大概是上了年纪,总是会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鳞泷左近次看向飛岛有栖和富冈义勇的方向,两人行云流水挥剑的姿态相似却不相同。
他不由眉头舒展开来,为两人的变化而感到高兴。
噔!
木刀相撞。
“要这样握刀,明白了吗?”
金发女孩子穿着深蓝羽织,认认真真听着老师放慢语速的教导。
她重新调整动作,又一次挥刀。
紧接着抬起头用那双蓝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向老师。
“做得很好。”
鳞泷老师毫不吝啬夸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惹得几根头发翘了起来。
在不远处自主练习的锖兔忍不住笑出来,让有栖不解地歪了歪头看去——义勇此时揉了揉自己的头,不好意思般扭过头露出泛红的耳朵。
“义勇很在意有栖那边呢。”锖兔这样调侃,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刚刚富冈义勇因为看有栖那边走了神被他敲了一下头,现在立马又重整旗鼓握紧刀柄反击。
两人有来有往,挥刀的姿势漂亮又利索。
这次轮到飛岛有栖看向他们的方向失神,呆呆愣愣注视他们的动作,眨了眨眼睛好像跟上他们的动作。
“嗯?”鳞泷左近次的衣角被攥住,他弯腰认真辨析她的声音。
她说:“我也可以吗?”
她也可以使出那样的招式吗?
看起来像是庆典游行跳舞那样流畅的动作。
回答她的是鳞泷左近次欣慰地拍拍她的肩头,抬手揭开半个天狗面具露出温和的笑容。
鳞泷老师的面具之下是格外慈祥甚至到温柔的脸。
有栖感觉老师的脸就像是马戏团里小丑叔叔浓重妆面下的脸——一样温和。
说起来小丑叔叔因为脸过于平和,看起来太老好人根本不好笑,总是有一种悲悯世人的感觉,所以每一次表演才会涂抹上超级厚重的妆。
他们果然很像,鳞泷老师和小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