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家族为了能够绵延不断血脉而搜集了无数的有关书籍。
无数能够缓解疾病的法子试了又试,但每个人体质有别,真正有效的并不多。
而哥哥就是为了去学习西医的医术才留洋海外……
可惜父亲并没有等到能够延长寿命恢复健康的手术,甚至黄泉路上又带上了哥哥。
清介无奈苦笑两声——自己本就不是继承人,将家里顶起来几乎用了全力。
他比不上哥哥的,所以成婚之后甚至还需要妻子的帮助才勉勉强强维持着现状。
飛岛家在不断走着下坡路,直到他在某一日遇见了藤本小姐。
“如果大家能够健健康康就好了。”
听着他天真的想法,藤本小姐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赞同着。
“是啊,要是能够健康就好了呢。”
藤本小姐垂落的眼眸猩红一片。
“清介,你有听说过青色彼岸花吗?”
记忆里消失最后听见藤本小姐这样询问,与平时温柔可人完全不一样的冰冷居高临下的声音。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记不得了。
“想必阅览群书的你肯定知道吧?”
第六感告诉自己即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女人的身形膨胀变成男人。
恶鬼。
剧烈的疼痛让他一瞬间迎来自己不断消散的走马灯。
“抱歉啊清隆,我估计是撑不下去了,家里就拜托……你们……”弥留之际父亲浑浊眼眸里满是遗憾。
一口棺材。
“清介,处理完老爹的葬礼之后我要回去把莎莉她带过来!”哥哥模糊的脸上嘴巴一张一合,期待地笑着。
随后变成两口棺材。
“夫君,我要先一步离去了,务必照顾好纱纪子和你自己。”妻子黑色碎发滑落,伴随眼泪滴答。
家里的人变少了,黑白相框里锁住的人也多了些。
飛岛清隆比妻子更不擅长经营家族企业,原本只是作为普通次子准备追寻梦想成为画家却不得已在这时顶起所有来。
他将画笔颜料锁起来。
“你和哥哥很像,尤其是皱眉的时候。”
哥哥的孩子从外貌上看完全不同,可是在有些时候能够窥见几分故人的影子。
“爸爸,你真的要娶藤本小姐当妻子吗?”
纱纪子是个好孩子,尽管她不怎么喜欢有人替代母亲的位置,但是为了父亲的幸福她却很乐意去接受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