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著吐著,陈平安心臟一阵抽痛,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脸色发青,话到嘴边却噎著说不出一个字。
伴隨著意识的消散,陈平安瘫倒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最后的一点意识,隱约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栽到了蹲坑里。
时间过去了很久,陈平安的意识逐渐回归身体,隨著对身体掌控权的回归,他猛地坐起,
四周黑白交织,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是熟悉的厚重大棉被。
临近清晨,房间里带著朦朧的灰光。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
脑袋胀痛的不行,像是要长脑子了。
人呢?昨晚不是都喝醉了吗?
谁送我回房间的?
秦明那瓜娃子酒量比我差的多,不可能是他啊!
他在床头摸索著打开灯,雾黄色的光线飘散下来,將房间照亮,他习惯性的打开手机;
惺忪不清的目光飘向手机屏幕:
5:30。
陈平安自言自语的说道:“才五点半,还早的很,明天周末又不上班。”
话音刚落,他目光隨意的一瞥,却让他从床上窜了起来!
12月30日!
他揉了揉眼睛,凝神一看——2025年12月30日。
星期二!
“搞锤子!你们在搞什么麻麻鱼?”
“你几爷子恶作剧整我是不是?”
陈平安头皮发麻,一边嚷嚷著,一边踩著拖鞋打开臥室门。
臥室门打开,门外是整齐空旷的客厅。
首当其衝映入眼帘的就是省级標准配置:沙发加四四方方的烤火电暖桌。
既能吃饭又能取暖。
陈平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这房间乾净的,根本不像昨晚喝过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