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困意袭来,凉纪揉揉眼睛对带土说:“我该睡觉了,晚安。”
“凉纪酱,你就这样走了?”带土问。
他这是什么意思?凉纪疑惑地看着他。
想了想,她踮起脚尖在带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你是想要这个吗?”
“晚安吻当然也挺不错,但我指的是其它东西。”带土说,“你有个愿望,我一直没有满足你,当时我给你的理由是担心被你看到我的脸。但现在你已经看到了。”
凉纪很快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今天晚上愿意留下来?”
“如果你还希望的话。”
“我当然还希望。”凉纪想也不想地说道。
刻意维持的平静心境被打破,凉纪满心兴奋地洗完澡,换上睡衣,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带土也换了衣服。
从黑衣黑裤换成另一套黑衣黑裤。
兴冲冲地跑到带土身前,凉纪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
揽住凉纪的腰,抱起来走到卧室的床边,带土把她放在边沿上:“凉纪酱,你躺进去一些,给我留一点空位。”
凉纪乖乖地爬到里面躺好。
在床头关上灯的开关,一片黑暗之中,带土侧躺在凉纪身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昨天一晚上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现在应该很累了,快睡吧。”
凉纪嵌进带土怀中,乖巧地应道:“嗯。”
现在自己心中洋溢的,是什么心情呢?
是喜悦?还是更上一层的,名叫幸福的东西?
幻觉,所营造的幸福?
原来我也能体会到幸福是什么吗?
带土……
谢谢你。
凉纪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
刚睡着没多久,凉纪忽然感觉到异动,倏地睁开眼。
“带土,你是不是虚化把胳膊抽走了?”她幽幽地说。
“……”带土的声音有些尴尬,“凉纪酱,虽然白绝手臂比较钝感,但你的身体压在上面,没多久手就发麻了。”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凉纪思索片刻,抓住带土收回到胸前的右手臂,起身把它挪到枕头下沿,“脖子和床之间有空隙,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压到了吧。”
重新侧躺下去,凉纪问:“这样你会舒服些吗?”
“这样就好多了。”带土说,“另外,我想把空调的温度再调低一些。”
“毕竟是夏天,天气比较热。你要不要换成短袖短裤?这样会更凉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