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土吻住了她。
他以为我这是邀请他?
凉纪无措地想着。
她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清凉的甜。
被亲得晕晕乎乎,凉纪不知不觉间坐在了带土腿上,整个人依偎在带土怀里。
他的吻渐渐不再只局限于唇。一个个吻顺着唇角,往下烙在凉纪颈侧,开始有了更危险的意味。
凉纪忽然意识到,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与带土,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在锁骨处磨吮一番,带土在凉纪耳畔低声问道:“是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这……已经开始了吗?
“不要脱。”凉纪勉强把这几个字说出来了。
“凉纪酱害羞的话,那就只有我脱吧。”带土这样决定道。
抱起凉纪放在床上,带土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抓住上衣下沿,往上伸展手臂,把上衣脱了下来。
凉纪有些想要逃跑,但又被带土的动作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带土紧实的肌肉,但毕竟还隔着一层。而现在,带土长年锻炼匀称流畅的肌肉曲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随着他的动作舒张开来。
以带土右颈侧为,一条分界线往下顺着胸腹正中,一直延伸到裤腰,把他的身体分成截然不同的色调。左侧是灰暗的白,右侧是温暖的肤色。
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凉纪情不自禁地想。应该和触碰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吧?
带土呢?他说过白绝身体的触感会迟钝一些,那如果沿着分界线触摸,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因为左右触感不同而觉得奇怪吗?
仿佛感知到灼热的视线,偏头望了凉纪一眼,带土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流程。
只一眨眼,他的裤子就堆在了脚踝处。
凉纪见过死人的这个部位,但还是头一次在活人身上看见。
她攥住床单,目光不自觉地飘走,又悄悄移回去打量着它。
这就是会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凉纪不由得开始燥热起来。
迎着凉纪走去,带土坐在她身旁,环住了她,把一个包装物塞进凉纪手里。
“帮我戴一下。”他自然地使唤道。
凉纪脸腾地红了:“我我我……我怎么会戴?”
“可我也没有用过。”带土把下巴搁在凉纪肩上,从后方研究着这个东西,“那我先来试下吧。”
如果戴的话,自己岂不是会与带土隔着其它东西?那不就白做了?
凉纪细若蚊蝇地说:“不用戴,我是医疗忍者。”
带土意外地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医疗忍术。”
“和消除毒素、病原体是一样的原理。”凉纪小声说。
“那就方便许多了。”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带土把凉纪打横抱起,放在床中央。
随后,他爬上床,双手撑在凉纪两侧,压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真真真的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