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凉纪轻声说,“但向你敞开心灵……也太危险了。”
带土一下一下抚摸着凉纪的红发:“就算你把内心的软弱之处暴露给我也不要紧,因为你也掌握着我的弱点。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
凉纪凝神看着他:“所以,你这是想要交换?”
带土与她表面泛着亮光,但内里空荡荡的金色眼眸对望:“不是交换,而是履行约定。我希望能够完成让你不再痛苦的约定,而我想尽我的全力。可倘若你不主动敞开心扉,我做出多少事,效果都只会是微乎其微。它也许很艰难,但你需要走出第一步。”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
“这也是一种选择。”
凉纪看带土一眼,目光又飘到对面的墙壁:“我已经做不出选择了。”
“那就只有让我来帮你选了。”带土说,“你可以先尝试一下,如果觉得讨厌的话,面具你随时都能戴回去。”
“你肯定不安好心。”凉纪重新看向带土。
带土发自肺腑地说:“不,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不再痛苦。”
凉纪定定地望着他,但她无法在面具上看出一丝一毫表情波动。而无论神乐心眼怎么测试,带土说的话都再真心不过了。
“那……我就先试一下。你想要我怎么做?”凉纪问。
带土环住凉纪的腰,在她惊异的目光中,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温声说道:“告诉我你今天的真实心情。”
“我……”凉纪本能地想掩饰,但又沉默了。
半晌,她说道:“我想哭。”
“那就哭。”
“但我不能哭。”
“为什么不能?”
“这样过于软弱。”
“在我面前,软弱也没关系。”
“可我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那就不哭。”
“你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这回就知道重复我的想法?”
“真心想安慰人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感觉不恰当,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让你遵循自己的心意。”
凉纪靠在带土怀里,空茫的眼睛望着他:“你好没用。”
“是,我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