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土安抚地亲吻她的面颊,沙哑地说道:“凉纪酱,如果痛就和我说。”
“我不痛。”凉纪小声说。
……
“呜……你好得寸进尺……”凉纪喘息着控诉他。
带土舔吻着凉纪的耳廓,声音略带笑意:“都这么多次了,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了吗?”
……
“不行了……我不行了……”
凉纪习惯性地去推带土,他这一回却难得听话地停住,一副乖顺的姿态:“凉纪酱不行了的话,我就等你可以了再做吧。”
这家伙……他故意的……
“我现在可以了。”凉纪望着带土,眼眸含水。
“可以什么了?”带土明知故问。
“你……你快点!”凉纪难为情地拍了下带土的手臂。
带土没有再逗弄凉纪:“凉纪酱想要的话,那我就继续吧。”
……
凉纪喊着他的名字:“带土……”
“我在。”带土低声重复道,“我在。”
凉纪失神地望着带土,用目光描摹他的脸。他眉间由于专注施力而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严肃。她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颊,但很快又没有心思考虑这些,手软软地搭落在他肩膀。
“我不行了……”凉纪毫不吸取教训,带着哭腔说道。
“这次我不能再等你了。”带土低哑地说。
……
带土停下动作,侧躺在凉纪身边,紧紧搂住她。
像抱抱枕一样,凉纪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箍在怀里。
由于获得十尾之力,带土全程一滴汗也没有出。但凉纪却感到与他相贴的肌肤粘腻而湿滑。大概是汗津津的自己浸染了他。
“带土……”凉纪轻声呼唤他。
“什么事?”带土抬起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凉纪的长发。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了。
但果然还是不说为好。
凉纪问:“等下我们怎么洗澡?”
“用木遁做一个浴盆,你往里面放水,我用火遁把水加热。”
凉纪忍不住露出笑意:“手段好原始。”
“虽然原始,但很好用。”
确实如此。忍术是从许久以前,历史尚未诉诸文字时流传下来的技术。但直到今天,仍没有落伍,甚至主宰着世界的走向。
而生命的交融,是比忍术更为古老的存在。亘古至今的人们,尚存于世的人们,总有人乐此不疲地投身于这原始的律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