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没用。”
林庭深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深紫色的丝绸旗袍,和那天在人礼会堂穿的款式很像,但这件的开叉更高,布料更薄,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去,换上。”
林庭深指了指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就在那换。”
顏单晨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遮挡的落地窗。
虽然这是高层,外面的人看不见,但这可是面对著整个京城的夜景啊!
而且对面还有几栋写字楼亮著灯。
这种在整个城市面前暴露自己的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导……导演,拉上窗帘行吗?”
“不行。”
林庭深点燃了一支烟,眼神玩味道:“你不是享受万眾瞩目吗?那就在这看著这座城市,想像著下面每一盏灯里都有人在谈论你。”
“而你,只属於我。”
“这叫脱敏训练,如果不把你的虚荣心在这里扒乾净了,你怎么演好接下来的戏?”
又是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顏单晨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颤抖著站起身,拿起那件旗袍一步步走向落地窗。
……
几分钟后。
顏单晨背对著落地窗,身后的万家灯火成了奢华的背景板,她身上的毛衣和牛仔裤已经堆在脚边,那件紫色的旗袍紧紧裹在她身上像是一层紫色的皮肤。
林庭深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幕,眼中火光跳动。
“过来,给我倒杯酒。”
顏单晨踩著猫步走过来,每走一步那高开叉里露出的白色就晃得人眼晕。
她跪坐在茶几旁,拿起醒酒器想要往林庭深的杯子里倒酒。
“不用手。”
林庭深突然开口。
顏单晨动作一顿,茫然地看著他。
林庭深指了指自己的嘴,“用这。”
顏单晨瞬间明白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在林庭深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她还是含了一口红酒。
然后她慢慢凑近,双手攀上林庭深的肩膀,闭上眼睛送上了那带著酒香的红唇。
“咕嚕。”
酒液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