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曾藜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庭深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插到了曾藜手里那个苹果上。
“林庭深,现在跟我去排练室,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说完林庭深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间空置排练室。
背影霸道狂妄而且不容置疑。
曾藜拿著那个插著名片的苹果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周围的章子仪等人早就惊呆了。
“林庭深?那就是林庭深?!”
“天吶他专门来找曾藜的?”
“大梨子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啊!”袁荃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推曾藜一把。
曾藜看著那个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那种被人冒犯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在心里交织。
最后她吸了一口气,把苹果扔进垃圾桶迈开腿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狂得没边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排练室的门“咔噠”一声反锁了。
这是一间老旧的排练室,木地板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这里很空旷四面都是镜子。
林庭深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镜子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支。
“抽吗?”他问。
曾藜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警惕地看著他:“不会,学校禁止吸菸。”
“又是规矩。”
林庭深自己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曾藜,你知道嫦娥在广寒宫里住了多少年吗?”
曾藜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聊起古诗了?
“几……几千年吧?”曾藜试探著回答道。
“是啊,几千年。”
林庭深弹了弹菸灰语气带著一丝嘲弄道:“几千年面对著同一棵桂树同一只兔子还有一个永远砍不断树的吴刚,她是三界公认的第一美人是所有男神仙的梦中情人,但她其实是个终身监禁的囚犯。”
“你说这样一个女人,她的心是热的还是冷的?”
曾藜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冷的吧,高处不胜寒。”
“错。”
林庭深毫不客气地否定道:“那是书呆子的理解,在我的电影里越是冷的地方对温暖的渴望就越是疯狂。”
林庭深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著曾藜道:“就像现在的你,你是中戏的大美女,所有人都把你捧在天上觉得你神圣不可侵犯,你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把自己封冻起来了。”
“但你不寂寞吗?”
这一问直击灵魂。
曾藜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寂寞吗?
当然。
她也不想当那个永远掛在天上的月亮,她也想有人能透过那层清冷的光辉,看到那个爱吃爱发呆有血有肉的曾藜。
曾藜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道:“林导您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如果是试镜请给我剧本。”
“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