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曾藜终於找到了机会,她拿著那瓶水走了过来,脸上红晕还没消退,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看向林庭深敞开的领口,声音轻柔道:“导演,喝口水吧。”
林庭深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清冷美人的模样没有立刻伸手去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曾藜身上扫过,直到把曾藜看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才伸出手。
指尖相触。
曾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指微微一颤。
林庭深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谢了。”
林庭深把空瓶子递给曾藜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来我房间带上剧本。”
“嫦娥有一场戏,我觉得你的那种月宫清冷感还不够,需要再单独辅导一下。”
曾藜身子一僵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林庭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是猎人的眼神。
而她就是那只已经掉进陷阱却还不想挣扎的猎物。
曾藜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知道了。”
不远处范兵兵看著这一幕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大衣给揉烂了。
“哼,假正经!”
范兵兵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珠子一转抱著大衣就走了过去。
“导演您的衣服,我帮您叠好了。”
范兵兵挤开曾藜,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嫵媚笑容声音发甜道:“刚才您那一斧子太帅了,我看身上都出汗了要不要我帮您把大衣拿回酒店去乾洗一下?”
这哪里是洗衣服,分明是想把自己也顺便“洗”进导演的房间。
林庭深看著这两个明爭暗斗的女人,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似笑非笑盯著这边的正宫顏单晨。
林庭深接过大衣隨手搭在肩膀上,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用洗了。”
林庭深拍了拍范兵兵的脸蛋,“这上面有我的味道留著给你当个念想,好好琢磨琢磨小玉对沉香的那种痴迷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在范兵兵呆滯的目光中,大步走向顏单晨。
“收工!今晚请大家吃烤鸭!”
林庭深声音豪迈道。
范兵兵看了看那个瀟洒离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这个男人太懂得怎么撩拨女人的心了。
今晚曾藜要去“辅导”?
行,那我就在门口守著,我就不信这只大灰狼能一直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