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灯光、道具、群演……有一个算一个每人多发三个月工资,主演翻倍!现在立刻排队上来领钱!”
“拿著钱滚回去好好瀟洒一回,告诉你们家里人跟著林庭深干有肉吃!”
轰!
全场彻底炸了。
所有的矜持恐惧还有怨气,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导演万岁!”
“林导牛逼!”
“林导我下部戏还跟您干,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
欢呼声响起都快要把房顶给掀翻了。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代,三个月工资就是一笔巨款,够给家里添个大件够给孩子交一年学费。
韩三坪坐在主桌看著台上那个被眾人膜拜的年轻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气对身边人说道:“这小子这手段,这才是真正的御人之术啊,一手大棒一手金元宝,这帮人以后哪怕是为了钱也会把命卖给他。”
林庭深站在台上看著下面狂欢的人群嘴角勾起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顏单晨。
顏单晨此时也正看著他,美目里满是崇拜,这就是她的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征服了这群最难搞的人。
“走吧,正宫娘娘。”
林庭深伸出一只胳膊语气轻佻道:“该去主桌会会那几只等著吃人的老狐狸和小狐狸了。”
。。。。。。
主桌的气氛此时有些微妙。
韩三坪虽然笑呵呵的但那一身久居上位的官气怎么也藏不住,焦恩俊、刘曄这几个主演虽然刚拿了钱挺高兴但在韩厂长面前还是有点拘谨。
唯独两个女人神色各异。
曾藜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高领毛衣坐在角落里,整个人显得有些木訥,她手里捧著一杯茶眼神有些发直,似乎周遭的热闹全都与她无关。
而范兵兵则是另一个极端,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杀青宴却穿了一件黑色低胸小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头髮特意做了个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自从那天晚上在808房间被开刃之后,她身上的青涩就褪去一大半,转而多了一种野心勃勃的媚態。
林庭深和顏单晨刚落座范兵兵就动了。
她端著一杯白酒站起身,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盯著林庭深,身体微微前倾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导演。”
范兵兵声音带著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甜腻道:“这杯酒我得单独敬您,要不是您在那个晚上的悉心教导就没有现在的小玉,更没有现在的兵兵。”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晚上”这四个字,眼神带著勾子似有若无地往林庭深领口里瞟。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男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都是圈里的老油条谁听不出这话里的腥味儿?
范兵兵这就是在明晃晃地暗示:我和导演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这是挑衅也是试探。
林庭深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既没接酒杯也没说话。
他在看戏。
他想看看身边这位今晚摆足架势的“正宫”到底能不能压得住这只已经成了精的狐狸。
范兵兵见林庭深不说话以为他默许了,胆子更大端著酒杯就往林庭深嘴边送:“导演,这杯酒我干了,您隨……”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按在范兵兵的酒杯上,动作很轻但力气很大,直接把酒杯按在半空中。
顏单晨依然坐著连姿势都没变,她左手挽著林庭深胳膊右手稳稳压著那个酒杯,脸上掛著那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