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庭深长舒一口气,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繚绕。
他看著屏幕上由自己创造出来的宏大世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满足感,但紧隨其后的是一种空虚。
这种极度精神消耗让他现在身体处於一种奇怪的状態,大脑极度冷静但身体深处却涌动著一股渴望宣泄的燥热。
他需要某种“接地气”的东西来发泄一下。
林庭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翻开通讯录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徘徊。
顏单晨。
他手指停顿了一下。
这是他的正宫,但她太温柔端庄。
现在他不想喝排骨汤不想听温言软语的关怀。
他现在是一头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野兽,温柔对他来说不够劲儿。
曾藜。
这是他的嫦娥,是用来供奉和偶尔褻瀆的神女,她太清冷被动,现在需要的是主动的献祭。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一个备註为“小狐狸”的名字上。
范兵兵。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把刀確实晾得够久了。
那晚在酒店开刃之后,这把刀尝到了血腥味变得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贪婪,这种贪婪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就在守著这个电话。
“喂,导演。”
那头传来范兵兵特有的嗓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声调但更多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媚意。
“在哪?”林庭深言简意賅道。
“在酒店刚卸完妆。”
“我在公司北三环。”
林庭深带著命令的口吻道:“给你半小时,带上那晚开刃时穿的战袍。”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声轻笑,笑声里透著懂事以及一丝渴望。
“门给我留著,主人。”
。。。。。。
深夜十一点。
整栋写字楼都陷入昏暗,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