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藜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顺从道:“代价是,我这只金丝雀,从今往后只属於你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庭深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低下头极其霸道的吻了上去。
窗外依然有些吵闹和喧囂,不过屋子里面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在这个封闭房间里,这位高冷不可侵犯的嫦娥,彻底沦陷在暴君的囚笼之中。
黑夜还在继续,但属於暴君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她快要疯了。
她本来就是个性格清冷、不爭不抢的大青衣性格,根本没有做好面对这种畸形疯狂的名利场的准备。
她觉得自己衣服都快被这群疯子扒光了。
“呜呜……”
曾藜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呜咽声。
她不敢报警,因为警察一来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会是《“嫦娥”深夜报警,私生活混乱不堪》。在这个年代的舆论环境里,造黄谣足以毁掉一个女演员的一生。
就在她感觉快要封了的时候。
“嗡!”
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曾藜浑身一颤,惊恐地看过去,屏幕上跳动著一个没有任何备註的號码,但那个號码她却十分熟悉。
是那个將她推上神坛,又將她彻底“打开”的暴君。
曾藜连滚带爬扑过去,颤抖著手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颤抖道:“导……导演……”
电话那头没有嘘寒问暖,没有温柔的安慰,只有林庭深冷酷的声音:“开门。”
“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曾藜愣了一秒,隨后从沙发上弹起来,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踉踉蹌蹌跑到防盗门前。
透过猫眼,她看到走廊里灯光下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咔噠。”
曾藜双手颤抖拧开了三道反锁的门栓。
“庭深!”
曾藜再也顾不上什么大青衣的矜持,整个人猛地扑进了林庭深的怀里,將脸埋在他胸膛里放声大哭。
“我怕……导演我好怕……他们像疯子一样在外面守著我,我不敢出门开灯,他们顺著门缝给我塞那些噁心的东西……”
曾藜语无伦次地哭诉著,身体因为恐惧颤抖著。
走廊里。
几个原本蹲在楼道死角里的狗仔,被林庭深带来的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安保人员按在墙壁上,並抢过相机摔得粉碎。
“林导你干什么!我们是《娱乐周刊》的记者!你有权接受……”
“闭上你的嘴。”
林庭深语气森寒道:“再敢用镜头对著她,我保证让你明天就在四九城的护城河里餵鱼,把他们全部清理乾净,守住楼道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是!老板!”
林庭深单手搂住曾藜的腰肢,另一只手反手將防盗门重重关上。
“砰!”
黑暗中,曾藜依旧死死抱著林庭深,那种熟悉的体温和强悍的气场,让她贪婪地吸取著一份安全感。
然而,林庭深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在这个时候去温柔地拍打她的后背。
这从来不是他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