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另一边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俊逸的脸上有股病态之容。
“拓儿,来,坐。”
老者的声音浑厚无比,并无一般老人的那般浑浊沙哑。
擎方拓优雅的对其行了一礼,便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擎苍望着这个唯一的儿子,眼中神色复杂至极。
“父亲找孩儿来,可是为了那青阳之事。”擎方拓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挂起一丝笑意。
擎苍点点头:“闲来无事,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见解。”
在亭子的左边,长着一颗梨树,此时树上开满了白花,随着夜风的**漾,那白花也开始偏偏飞落飘进了这亭中的每一个角落。
一纤白的手伸出,接住了几片花瓣,擎方拓笑意更浓。只不过,这神色看起来实在诡异至极。
“若没有这风,这花又怎么落的下来呢。”
眉头一皱,擎苍道:“风过枝欲折。”
“风岂是树可以管制的了的?”
“拓儿,你的意思是青阳恐怕也是被逼无奈了?”
擎方拓缓缓站起身,看向那颗梨树,眼中始终带着笑意:“那风可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也许在我们眼中无比崇尚的东西在那风的眼里什么都算不得。”
对于这个儿子,自己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擎苍如此想到。
“父亲,迟早有一天,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希望如此。”
擎方拓转过身看着擎苍:“如今,祭云在天音之中的地位父亲是知道的。不光是那青龙偃月剑,就是那神秘的梦回令也在他的手中。可以说,我们从那一刻起便失去了和他平等竞争的意义。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一次,皇帝势必要派祭云亲自出征,而这天音城没了祭云,刚好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你是说对付皇上?”
“算是,也不算。只要我们能把握好时机,扰乱天音内部情况,外强中干之下,祭云再强也会无力回天。”
擎方拓的话让擎苍沉思起来,片刻后才道:“现在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要帮助青阳攻入天音。可是祭云大军在手,哪里有那么好控制。”
“他大军真的在手么?父亲莫不是忘记了那姬漠楠,这些年之中,他在暗地里势力可不容小觑。那祭云帐下的几员大将有一少数人已经归顺到了他的手里。”说到这,擎方拓冷笑一声:“将来的皇帝可是他,你觉得他会容忍这样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嚒?又或者自己变成一个傀儡皇帝?”
“可是祭云有梦回令在手啊!”擎苍担忧道。
擎方拓听此,目光微微闪动:“查了这么多年,我依旧没有查出这梦回背后的人是谁。不过这并不影响现在的我们,父亲要知道,这梦回再厉害也不过是能财务上资源祭云。打仗靠的还是兵马。”
“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做,因为有人自会去做。”说到这里,擎方拓诡异一笑。
擎苍这时也慢悠悠的站起身:“怕就怕在,到时候别把祭云给逼急了。你忘记十年前,他带兵前去攻打无恒那副样子了么?”
“十年前,他失去祭千凡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是失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敌人。祭千凡那人面冷心热,没有那份杀罚的果决。
父亲要庆幸的是,祭云失去的那一个女儿。。。。。。”说到这里,擎方拓的面容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忌惮。
擎苍多么机敏的一个人,他当然感到了那一丝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