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又是一声大吼,那太医赶紧道:“是心中郁结过久,导致。。。导致身体机能过快流失。。。臣等该死!无法化解!”
“胡说!你们这群庸医!朕给你一刻的时间相处救我父皇的办法,否则小心脑袋不保!”
听完太医的话,姬漠楠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他还从未听说过人能有因为心中郁结而死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那些为医几十年的老太医一听此话,吓得皆是跪倒在地,嘴里喊道。
一时间清静的宫殿内瞬间一片求饶之声,庆元在一旁看着眉头不禁拧了起来,她倒不是闲喧哗,而是同样觉得这些太医给的争端有些太过牵强。
“都下去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此刻听在那群太医的耳朵里犹如天籁,通通望向了那说话的姬鸿,目中一喜。
不过,现在的皇帝却是姬漠楠,他若不开口他们依旧不敢动。
姬漠楠的眉头一皱,冷声道:“都滚。”
“是,谢皇上!”
一群人口中喊道,这一刻听在耳朵里,人们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同姬鸿说还是给姬漠楠说。
待人都走之后,姬漠楠这才转过了身,满眼的担忧与痛苦。
今日若不是身边人来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居然几天之间病成了这般模样!
龙涎香徐徐的萦绕在半空,半跪在姬鸿的床前,姬漠楠低下了头。。。
庆元在这一刻,慢慢的站起身,无力一叹,缓缓走了出去,将这里留给了父子二人。
一盆青竹盆景坐落在殿前,青葱的叶子在清晨有着独有光晕,庆元见此之后,目光却再也无法移开。
“父皇。。。”
这一刻,姬漠楠早已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架子,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跪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眼中灼热。
不知过来多久,姬鸿终于还是出声一叹,睁开了他的双眼,看向跪在自己身旁的孩子。
如刀刻的面容,精美的五官,眉峰俊冷。
看到这张脸,姬鸿总能寻见当年若水的影子。
“你跟你的母亲真的很像,只不过你的脾性却是随了我,哎。。。如若有十分之一随了你母亲的性格,或许。。。”说到这姬鸿苦涩一笑,这世界哪里有那么的如果。。。
而姬漠楠却猛然抬起了头,目中含泪。这还是他记事以来,父皇第一次与自己谈起母亲!
“父皇。。。你能原谅漠楠么。。。”
“我本就没有生你的气,命运作弄人罢了,为父只是感叹你一步步的走错,却迷途不知返。”
“父皇,漠楠已经知道这些年来错怪了你和母后,漠楠知错了!”闻言,姬漠楠赶忙解释,是他亲手撕毁了许多东西,在这些日子里来,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姬鸿看着他,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