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国玺
姬梦尘嘴角挂着鲜血,终是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枭祭静静的遁在半空之中,一把孤寂千年的剑在无声的悲咽中,再次孤独了么?
一人一剑,停顿在那里,下方是一片火海,上空是一片魔焰。
如此,天地终于安静了下来,一切都静了下来。
“我怎么。。。看见你眼中盛开了倾世之花”
“我眼里若开倾世之花,那你定是那花。。。”
。。。
不知道是一天还是两天。。。又或者是几个世纪的漫长。。。
一根像是琴弦般的红线从那睡倒在枭祭身上的梦尘体内悠然飘出,一根。。。两根。。。三根。。。七根。。。
七根弦在空中缠绵纠葛围绕着梦尘,似在演绎着无数的爱恨缠满,辛酸遗憾,苦苦等候。。。直到最后终于缠成了一把七弦红琴。
就在红琴好的刹那间,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居然突然从姬梦尘的身体中慢慢坐起,像是梦尘体中的魂魄忽然坐起来一般,他望了望躺倒的梦尘,又看看胸前的红琴,最后悠悠目光瞟向那依旧在燃烧的火焰。。。
“哎。。。”
一声叹,像是一个千百年前传来的声音,是一个穿越了时空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超越岁月长河的牵绊。
银发男子伸手摸上那散发着红光的琴,眼中带着疼惜。
“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你是想说这个么。。。”
“她受轮回之苦,你便甘愿与她同赴轮回,七世,七缘,七弦。。。而这一世,果真就是了结,你可真就舍得?”
银发男子忽然展颜一笑,摇摇头,对琴道:“痴儿。。。果真痴儿。。。”
话音一落,他忽然伸手在那琴上一拨!
天际广阔,他如一尊古佛,宝相庄严,笑看着红琴,纤长漂亮的手指在红琴的相衬之下变得更加出尘不染。
血空做幕,蓝剑为席,雷雨为谱,美丽的银发在空中摇动,天地间流转一曲三清妙音。。。
只见那妙音所落之处,定是一片生机盎然之景,枯藤长出枝桠,血雨化作甘霖,雷音退去,红光暗淡,乌云散开落下一米眼光恩普大地。。。
这一曲,不知弹了多久,他又坐了多久,只是那琴弦不断的便暗,便淡,最后消失。
银发飘飘,他粲然一笑,席地站起,拂去衣上一片飘落的雪花,他将眸子放在了晴空的天际,嘴角微翘:“下雪了么。。。”
声音还在回**,而人却以不在。
枭祭怔怔的望着消失的人,震惊的同时他心中又一喜,因为一股微弱的感应让他感到了璃裳的存在!
。。。
“公子,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