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意正浓,许是她没有刻意用仙力压制得以让酒意肆虐,那双美得惊人的双眼之中,闪着惊心动魄的迷离。
她看向悬在眼前的蓝光,嘴角微微一扬,继而再次仰头,将酒水倒入口中,笑道:“或许这一次,你我都将没有来生,或许不堕轮回?”
“我说过,我只是一把剑,你生既我生,你亡亦我亡!”
“哈哈!好!”
她仰头大笑,将手一扬,晃着手中黄金罍:“如此,就算我独斟自酌,倒也不会孤独!”
说完,她将那最后一口酒灌入,随手一抛,那价值不菲的黄金罍就此完成了它的使命。
。。。
洞天石扇,訇然中开。青冥浩**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若说这里有仙,定无人能惑。
两团白光之中是若隐若现的人影,他们盘膝于一道如蓝镜的湖面之上,仙鹤盘旋周身,灵力散步在每个角落。
“凌虚子,如今天下的局势,你该棋出何招?”声音虽飘渺,却没有掩盖她是女子的身份。而这个声音,正是出自詹台裳。
而她对面的那团白光,自是天地中唯一能与其并驾齐驱的圣殿之主,凌虚子!
凌虚子久久不言,引得对方一声冷笑。
“亏你一生算计,如今却输在了一个女娃的身上。”
詹台裳毫不掩饰的讥讽,让对面的白光暗了一暗,明显触动了他的底线。
“据我所知,那女娃该是你的孩子才是。”
唰!
白光刺眸,一闪而没,露出一章绝世容颜。
“你说什么!”
“何必苦苦隐瞒,这天下事有多少能瞒得过我凌虚子呢?师姐!”最后一声师妹,凌虚子故意拉上了声音,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白光也瞬间骤然消失。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是,却与对面之人有着几分神似,若不是他的确是个男子,或者看到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对姐妹。
当看到这张脸之后,詹台裳的目中还是一怔,随后渐渐冷了下去。
“我记得,你曾说过不再以这张脸现世,如今你怎又破了列。”
凌虚子一笑,望着神色复杂的詹台裳,他的眼底尽是疯狂。
“我只是在提醒你,我是你弟弟,姐。。。姐!”
“当你选择成为圣殿之主时,你就该知道,我不再是你的姐姐。”詹台裳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人,她的心越来越冷,也越来越乱。
“当初,你选择背叛师尊,继承了圣殿之位,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姐姐!”
凌虚子眼中的疯狂不淡反胜:“怎么,姐姐的意思是在怪我?哈哈哈!”说着,他仰天狂笑三声,伸手指着詹台裳的脸,这一刻他早已没了那众人眼里的神秘,威严之气,而是一个眼中只有疯狂的凡人!
“当年,你是怎么告诉我的!你为了能排除异己,登上罚殿之主的位置,连我这个亲弟弟都不放过!当时若不是我醒悟的早,恐怕我早已魂飞魄散,进入那虚无之中,永生永世再无见天之日了吧!”
“而你没有想到,我在圣殿能当上这圣殿之主,你更没有想到!我能用有与你平齐的势力!”
詹台裳望着这个本该是自己弟弟的人,眼中冷笑:“你听信谗言,不信任于我。我是你的姐姐,何尝想过害你性命?”,又道:“不错,当初登上罚殿之主一位时,我的确清理了许多人。但是那些都是圣殿安插的叛徒,并非要对你如何!”
她笑,心也凉:“你是怪我亲手杀了她么?”